……
朝廷。
捷报传到宫里之后,朝廷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有大臣道:“箫宝山不是叛国了吗?怎么还带兵打仗?而且还收复了南面,平息了这场战事?他究竟是叛国还是报国?”
也有大臣道:“箫宝山现在打的是六皇子的番号,应该是他逃到了保宁城,投靠了六王,然后再借兵出击的。”
“这么说,六王虽然在偏远之地,可他始终忧国忧民,是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子。”
“……”
国师在朝廷上冷笑:“可六皇子出兵的理由是什么?现在整个朝廷都知道箫宝山是叛国的罪人,六皇子为何要联络他?难不成他们以前就有往来?”
丞相道:“箫宝山是不是叛国,我们并没有证据,我们只知道之前那一场大战中,其他人都死了,而他自己活了下来,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没有脸回京城,便流落在外,现在又见南面遇袭,所以主动请缨出战,所以,他的事情应该等南边平复了,再把他召回来严查。”
“哼!”国师继续不屑:“洪炎国就那么一点兵马,随便一个大将去也能打胜战,何况我们朝廷的援军都在路上了,他箫宝山半路杀出来,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不会是想着趁机壮大自己的队伍,将来好攻到京城吧?”
国师说完,其他臣子都不再说话了。
而朝上,一向昏昏沉沉的老皇帝,在这个时候终于像突然睡醒似的说了一句话:“那国师认为,接下来该怎么做?”
国师道:“臣认为,不管箫宝山是叛国贼还是忠心,应该趁他的羽翼还没有丰满,让我们派出去的援军将他一网打尽,以免留下后患。”
皇帝又睡得昏昏沉沉,一不发了。
丞相反对:“这么做,不怕寒了南边人的心吗?拯救他们的是箫宝山,他的队伍很多又是当地的难民,如果我们派出去的人真的这么做了,那南边就更加生灵涂炭了。”
国师继续冷哼:“那你道怎么办?留着他们日渐强大,将来攻进京城吗?”
又有几个国师党附议,认为国师说的对,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以留下箫宝山这个祸害。
丞相的谏渐渐被湮没在这些人的声音里面。
……
私家别院。
三皇子李成坤又与国师凑到了一起。
李成坤依然是那副深沉平静的样子,如深邃的海水,看不出一丝波澜,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国师却显得很是焦急:“三皇子,现在情势对我们不太有力,应该早一点铲除箫宝山,还有,他背后的六皇子。哼,这李成翊,本来以为他在西北边关翻不起什么浪,谁成想他竟然能惹出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这民心就会倒向李成翊了。今天在朝上,好些臣子明面上不说,可心里面怕是已经觉得储君之位又多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李成翊。也幸好你父皇现在不理国政,否则他一定会宣六王进宫的,到时候,你就又多了一个威胁。”
王皇子煮茶,程序上一丝不差,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国师又道:“三皇子,臣有一个建议,您在宫里不是也有人吗?我觉得可以趁机对陛下……比如早一点拟好假的圣旨,然后在陛下药碗里面下药,到时候皇位……”
三皇子备了两个茶杯,倒上茶,其中一杯推到国师面前,然后问:“你认为,这朝廷上,目前还有哪位皇子能与我抗衡。”
国师想了想,再道:“目前应该没有,四皇子死后,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其他的全都资质平平。七王李成儒倒是有些潜质,但是他太轴了,一根筋,而且年少轻狂,性子又不沉稳。”
三皇子便道:“那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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