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家都觉得伤感,索性也就都沉默不语了。
……
东西打点完毕,理应各自回各自的屋子休息了。结果这时屋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有喊“弟妹”的,也有喊“二嫂”的,还有喊“叶子”的。
竟然是箫家人来了。
李红梅去开门,竟然看到箫家人全都来齐了,箫铁树一家,箫铜树一家,箫老汉也来了。惊讶的是,他们居然拉着两个板车,上面都是米面干粮,而且每个人身上也都背着不少东西。
“呀,你们这是……”李红梅问:“也要逃难了?”
箫铁树开口道:“没错,不逃不行了,我们县令下午都逃了,他娘的,这狗东西下午说出城办事,出城出事用得着拖家带口?那一马车拉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逃难的。好在当时我一个老伙计在城守门,不然我们清和县这些百姓就等着被一锅宰了。”
箫铜树道:“我们本来打算今晚就出城,但是城门晚上是关紧的,必须等到第二天,所以就想来看看你们走了没有,要是没有走的话,那就一起走吧。对了,你们不是有马车吗?我们只有两辆板车,家里这么多孩子,还有咱爹也出来了,蹭你们的马车坐坐没关系吧?”
李红梅有些犹豫。
心想,下午叫你们走你们不走,现在我们都计划好了,一马车拉食物,一马车拉人,跟着刘员外他们走也安全,大不了请一个人帮赶车。
现在这么多人一起走,那总有一些人要走路的。
可叶小娴却是很大方,她立刻笑道:“可以坐马车啊,不过不能全坐,得轮流坐,毕竟马车要带东西,人不能驮着这么多粮食走。”
箫老汉不情愿了:“我这么大岁数了,不可能走路的,必须让我全程坐马车,否则我就不走了,我死在路上算了。”
“爷爷,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年纪大,没理由不让你坐,我是说我们这些小的。”叶小娴道。
没法子,现在这年代就是以老为尊,箫老汉再混也是家里年纪最大的,这么大年纪还天天走路的话,迟早得死在半路上。
叶小娴的马车车厢不大,都是临时钉的板子,哪像大户人家的马车,可以塞四五个人进去。这车厢放了东西后就没有多少位置了。
王牡丹和陈菊走路没关系,但是陈菊家最小的孩子宝雪才6岁,宝阳8岁,这两个孩子得经常坐马车。
叶小娴对箫铁树、箫铜树道:“大伯、三叔,我们重新商量一下吧,看看你们有多少东西,哪些东西是必须要带的。最好除了粮食、棉被,其他都不带。”
箫铁树道:“嗨,那是,我知道的,我就是反家里的粮食全带上,你大伯母还说要带过冬穿的衣裳,都被我骂了,现在是逃难,带什么冬衣啊。”
王牡丹委屈:“我听说越往北走越冷,不带冬衣怎么行?到时北风呼呼的,还下雪,冻死了怎么办?”
“也得看能不能逃到那个田地,说不定路上就挂了,谁还在乎冷不冷暖不暖的。”箫铁树道。
王牡丹就想哭。
陈菊也有些想哭,她年前腌了一大缸酸菜,可箫铜树不让带酸菜,说路上吃不着。她就纳闷了,怎么就吃不着了?逃亡的路上只喝粥不吃菜的吗?
结果箫铜树道:“喝粥你还就酸菜,怎么地?你想一次喝三大碗啊?逃难就是要省吃俭用,能吃一碗就不要吃第二碗了。”
陈菊家带了两麻袋红薯、马铃薯,米和腊肉也全带上了,还有一小坛黄豆。
叶小娴暂时管不了她们的情绪,她先让箫铁树和箫铜树把全部东西分类,看看能不能装上一辆马车上,装不了就继续手推车,当然,推车的是男人。
东西清点完后,叶小娴就把所有人叫过来,让大家都坐下来,她说要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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