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要睡着之前,云溪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没做,她叫长夕,“过来。”
长夕受宠若惊,没想到自己能上云溪的床,成为独宠的那一位。
他一直以为雪麟才是云溪最爱的兽夫。
云溪让他躺着,胡乱摸了摸他的脸颊,从精神领域引出灵泉水。
蕴含着充沛灵力的灵泉水从云溪的指尖溢出,落在长夕的脸上,他脸上的伤疤迅速恢复。
多余的灵泉水从长夕脸颊上滑落,长夕不想浪费灵泉水,撑起身子含住云溪的手指。
他细细吮吸着云溪的食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云溪身上有灵泉水,她在给他治疗,他要恢复容貌了!
这一切都让长夕觉得欣喜!
最重要的是,云溪即将要睡着了,也还记得要给他治疗。
他何德何能,能让云溪在意。
长夕难忍情绪,落泪成珠。
被长夕流出的珍珠砸到了,云溪醒了一瞬,发现自己还在无意识释放灵泉水,立刻停止。
只是灵泉水太多,溢出来了,洇湿云溪的兽皮。
云溪为难,她不想起来换衣服,她要睡觉。
长夕按住云溪,俯身道:“我来,雌主,你睡吧。”
云溪闭上眼,随他去了。
哪知长夕俯身舔舐她的灵泉水,一点点,用舌头舔舐干净。
云溪:!
别这样。
她哼了一声,身体软绵绵的,推不开长夕。
其他几位兽夫闻着味,爬上床。
根本来不及斥责长夕,他们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做。
他们亲吻着云溪,餍足叹气。
云溪仿佛深陷泥潭,无法挣扎,任凭兽夫们在她身上撷取。
兽夫们知道,云溪是包容的,温柔的,甚至是纵容的。
她不会责怪他们。
他们会让她舒服,高兴。
云溪的灵魂被迫抛上半空,又重重落下。
别怪兽夫们,要怪就怪墨渊。
长夕浑身上下的伤疤,都在云溪无意识的安抚下愈合了。
就连海心焰烧伤的鱼尾都好了个大概。
他看着恢复如初的鱼尾泛着蓝紫色的光,心里满意极了,他的雌主,他的云溪,他再也找不出来这么好的爱人。
他要永远永远和云溪在一起。
他需要护心鳞!
可他找不到能表现忠心的护心鳞。
他的护心鳞丢了,长婉本说在她那里,让他回人鱼族,就把护心麟给他。
长婉在撒谎。
她没有护心麟!
他的护心鳞找不到了。
没事的。
他痴迷看着熟睡的云溪,他会在云溪面前一遍遍说,他有多爱她。
云溪拒绝兽夫们继续深入交流的请求。
强制四位精力旺盛,精气蓬勃的兽夫睡觉。
她不管,她要睡觉!
终于,洞穴里安静下来,燃烧的火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所有人都闭上眼,缓缓睡下。
没过一会儿,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曾淼站在门口对云溪喊,“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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