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本因为云溪绑住他而不服,心里正生怨恨,再次见到云溪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他气得竖眉,“快放开我!我是人鱼族长老,等我回到人鱼族要你好看!”
初一扬手给他一巴掌,打得他三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对我雌主尊重点,你回到人鱼族又能怎么样,没了巨蛊你们谁也打不过。”
海镜抬头环视一周,云溪身边站了五位兽夫,各个实力强悍,原本精神力枯竭的长夕竟也恢复如初。
怎么恢复得如此迅速!
难道说……
海镜看向云溪的腹部,惊道:“你怀了长夕的孩子!是不是?”
云溪略感震惊,奇怪他怎么会想到这个。
雪麟当即又给海镜一拳,“胡说八道!”
那孩子分明是他的!
幽净也道:“长老还会辨别孩子阿父是谁,人鱼族怎么没请你去当巫医?”
墨渊从幽净嘴里听出点其他的内容。
他没有否认云溪怀了孩子,他否认孩子是长夕的。
墨渊看向云溪腹部,那里有个孩子?
是谁的?
云溪不想和海镜废话,挥手让幽净拿炭盆,“把之前没做完的,再做一遍吧。”她补充道,“间隔多久时间,在此基础上翻倍。”
海镜:“云溪!我是人鱼族长老!你不能这么对我!”
眼看着雪麟和初一掐着他的脸往火盆里推,他慌了,“我错了,长夕!救我!我是你阿父啊!”
云溪:“现在才想起来你是他阿父,晚了!”
这回雪麟和初一没给海镜机会,压着他的脸往炭火上按,红艳的炭温度极高,瞬间烧红了海镜的脸。
海镜惨叫一声,扭动四肢挣扎,炭盆被海镜踢了一脚,炭火星子四散。
其中一缕火星弹到云溪面前,差点烧了云溪的兽皮。
长夕和墨渊同时出手,拍掉云溪兽皮上的火星子。
雪麟和初一见状,将海镜扔至一旁,仔细检查云溪的情况。
云溪无大碍,只是兽皮被烧了个小洞,没碰着皮肤。
而海镜被扔在地上,身体抽搐,嘴里大喊好痛,他脸颊血流如注,模糊一片,被吓到眼泪和鼻涕直流。
饶是如此,他仍旧跪在地上,保持双手被捆住的姿势,向云溪求饶。
年过半百的长老哭成这样,谁看了都要叹一声可怜。
云溪看向长夕,见他眸中似有不忍,她正要开口,长夕道:“雌主,我来吧。”
云溪:?
只见长夕从炭盆中夹出炭火,踩着海镜的后颈,看准时机将碳火朝他脸上按下去。
长夕的脸颊上至今还留着伤疤,没治好。
他怨恨海镜将他困在海心焰,怨恨长婉将他缚在地牢。
惶惶不可终日。
他怎么会心软。
云溪见长夕丝毫不犹豫的动作,顿了顿,放心了。
之后的事不用雪麟和初一插手,全凭长夕的心意惩罚海镜。
长夕确实把自己受过的遭遇,全给海镜来了一遍。
到最后,海镜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就连手背都被长夕烫伤。
海镜坚持不下去,昏过去,长夕就给海镜淋一盆盐水,唤醒海镜后,再继续。
长夕眸子阴沉,听到海镜求饶也不为所动,他抓起海镜的头,迫使海镜向上看,“阿父,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在海心焰的时候温度可比炭火要高!”
最后,云溪看累了,躺在床上睡了一小会。
醒来后,她还在琢磨怎么处理巨蛊。
长夕伺候云溪吃饭,知道她想了解更多,解释道:“巨蛊的兽化不是依靠精神力,而是依靠蛊术。”
“蛊术?”
墨渊听说过,“和狐族一样?”
狐族擅长蛊术、巫术、用药,总会研制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蛊术来对付凶兽。
长夕点头:“是的。”
初一:“你雌母是怎么收下巨蛊的?”
他们之间没有契约关系,巨蛊也只是称呼长婉为主人,而不是雌主。
长夕:“我不清楚,听说是长婉救了巨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