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一直盯着他看,察觉到他的眸子从兴奋转为失落,最后他还是摇头,“你真是个好雌主。”
云溪抿唇。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长夕不肯露面?
她猜测一定是不能说的秘密。
将心比心,她不再逗长夕,反而安慰他,“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去人鱼族,太危险了。”
“溪望”微怔点头,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云溪听从他的建议不去了,他应该高兴。
可这是不是意味着云溪并不关心他了?
他又有些失落。
云溪慢悠悠道:“海镜欺负我兽夫,凭什么让我去人鱼族,该死的人是海镜才对。我要让海镜主动将人送过来,长夕是我的兽夫,谁允许他囚禁他了!”
长夕:……很感动,但是雌主,我就在这里,海镜就算想要交出来,也没办法做到。
云溪才不管。
她给“溪望”包扎好伤口,召集四位兽夫,告诉他们长夕发生了什么。
“溪望”还没走,他疑惑看着墨渊。
他什么时候成云溪兽夫了?
墨渊察觉到“溪望”的视线,挑眉对视。
有意见?
四人无脑跟随云溪去找海镜。
云溪:“把人绑了,让海镜的人回去报信,必须让人鱼族交出长夕!”
不知道长夕遭受过什么苦难之前,她能无动于衷。
但从水音那儿得知长夕受过的灼伤,鞭刑,捆绑和压制……
每一样都让云溪觉得难受。
哪怕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会同情长夕,更何况她和长夕还存在契约关系。
长夕有什么错,他不过是想回来而已。
这里才是他的家。
既然长夕在这里,那她就当着长夕的面教训海镜,给长夕报仇。
她嚣张跋扈惯了,想必海镜会体谅。
“溪望”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心里感动又怕自己露馅。
以及,他更关心,“云溪,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位兽夫。”
云溪本想说实话,话到嘴边想到长夕还藏着掖着,转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也想做我的兽夫?”
“溪望”耳垂红了,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是我冒犯了……”
在云溪面前,他作为一个“陌生”雄性确实不应该询问云溪兽夫的情况。
一旦问就是要结契的意思。
他身上有云溪的契约,不能再结契。
只是,不能问真的好气!
“溪望”恨恨看向墨渊,他身上都是云溪的味道,好好闻,好嫉妒!
墨渊故意高声对云溪道:“雌主,这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雄性,非常危险,建议以后治疗时让兽夫陪同。”
云溪:“呵呵,城主是忘了自己曾经也戴过面具。”
她用手在眼睛上比了比,做了个凶凶的鬼脸。
幽净补刀,“城主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墨渊看着云溪的鬼脸,笑了。
她好可爱。
幽净看他笑觉得恶心,“别逼我扇你,装逼雄!”
他都能猜到墨渊当时为什么戴面具。
就一个字——装!
要的就是城主出场的逼格。
初一看着双生子又要打起来,沉声道:“别闹,准备出发了。”
两人立刻停止“眉来眼去”。
四位兽夫将云溪护在中间,朝海镜所在的洞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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