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麟下之意。
他自己不会和云溪解契,但幽净会。
幽净嗤笑,“你不也一样。”他看向云溪,语气调侃,“雌主,你一视同仁对吧。”
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幽净语气不稳,似有几分不安。
云溪不想和幽净打嘴炮,拉着雪麟的手,十指相扣,“走吧。”
她没回答幽净,但却在行动上告诉幽净,她不会和雪麟解契。
十指相扣的动作并不亲密,却胜过所有亲密的动作,只有两人互诉情谊后才能如此自然地做出来。
幽净仿佛被一把尖厉的刀子扎进胸口,疼得他无法呼吸。
眼看着云溪转身要走,他下意识伸手拉住她,还未碰到云溪的衣角,被雪麟抓住手腕。
云溪顺势转头,看了眼幽净的手,奇怪问:“怎么了?”
幽净想开口说几句软话,可话到了嘴边却是,“别忘了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云溪,你想抛弃我!”
听到这话,雪麟蹙眉,“幽净,你身上的伤是雌主弄的吗?她帮你拔出毒经草,让你过来鹰城已经仁至义尽。”
他眼神无意扫过幽净身后的墨渊,“雌主遭遇如此大劫,你敢说和你半点关系没有。”
雪麟虽不知他和墨渊之间的关系,但幽净在兽夫洞穴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口齿伶俐的幽净第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雪麟拉着云溪转身离开。
旁边的洛纯依盯着幽净失魂落魄的脸,眉开眼笑。
她刚才没听错,云溪真要和幽净解契。
并且也要和雪麟解契。
想到雪麟那张乖巧俊美的脸以后会被她压在腿下,她兴奋地发抖。
虎淳见云溪离开了,也不再多看。
至于墨渊和青竹,早已离开。
他们在鹰城内搜寻,很快找到鹰城中央地带的巨大古树。
青竹:“下面有奇怪的气息。”
墨渊勾唇,“原来如此,下去看看。”
他闻到了诅咒的腐烂气息。
两人避开鹰城护卫队,进入地下。
他们化为原形,一黑一青两条长蛇在地下游走,很快找到了盘根错节的树妖。
被树妖保护起来的小耳从沉睡中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墨渊后,脸上的欣喜藏不住。
她赤脚从树根下爬出来,她的双腿已经变成枯树模样,脸上黑红的花纹越来越多。
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墨渊!”
小耳伸出胳膊,想要触摸墨渊的脸,可她手指颤抖着,瞬间化成枯败的树枝,随意地动了动,便扑簌簌往下掉枯木。
她黯然神伤,片刻后,她收拾好心情,扬起笑脸看墨渊,“你终于来了。”
墨渊盯着小耳笑了,他扭了扭酸胀的脖子,痞笑看着小耳,“是你给我下的咒?”
小耳还未回答,墨渊继续道:“有意思。”他笑容不断放大,“一个和树妖做交易的雌性,竟然敢给本城主下咒!”
他倏然掐住小耳的脖子,在她意外的视线里施加压力,“太蠢了,是不是杀了你之后,就能解开诅咒?”
小耳疯狂咳嗽,用手拍打着墨渊的手臂。
她的墨渊,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为墨渊付出了这么多,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对,一定是他忘记了,她要让墨渊想起来。
小耳忍着难受,颤抖伸出手,抵住墨渊的额头。青竹眼看形势不对,正要上前,但雌性的精神力更快。
墨渊瞬间松开她,昏迷过去。
青竹想上前搂住墨渊,却被一根藤蔓绕住脚踝。
鹰城城主终于露出树妖原形,将青竹困在藤蔓编织的囚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