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的精神丝同时发力,将角眼包裹其中,最后云溪围剿着他的精神力,将其夺取过来!
一团不属于自己的精神丝融入体内。
云溪被陌生的精神领域冲击得站不稳身形,雪麟伸手拂了她一把,神色隐隐担忧,“雌主。”
云溪靠在雪麟身上,强撑着看向角眼。
只见角眼躺在地上翻滚片刻后,彻底没了动静。
巫医们奇怪,他到底怎么了。
她们看不到精神丝,只能看到一直在发疯的角眼在地上打滚。
直到角眼翻了个身,流着口水看向几人,痴傻对着石床道,“雌母,你是我雌母吗?”
角眼看石床不说话,气了,“雌母,你怎么不说话?”越说他越生气,用头愤怒撞击石床,“说话啊,说话!”
直到他将自己撞晕过去,角眼晕了片刻又醒来,再看石床还是不说话。
他又开始撞击,“说话,说话!”
巫医看角眼的情况,一时语塞。
这是……
彻底傻了!
云溪看到角眼的惨状终于放心闭上眼,靠着雪麟睡下。
雪麟把云溪打横抱回去。
鹰城巫医误以为云溪受到角眼的惊吓晕过去了,心里过意不去,纷纷拿出食物安慰云溪。
知情的雪麟笑眯眯收下,等云溪起来再给她做好吃的。
云溪躺在床上,吸收角眼的精神领域。
这是她第一次剥夺他人的精神力。
她先用自己的鲜血敷在角眼的伤口上,用鲜血为介质,进入角眼的精神领域。
巫医过来检查云溪给角眼上的药时,鲜血已经和药材混为一团,没有任何异样,自然也看不出来情况。
大棚里都是血腥味,想要闻出来也不容易。
她借着鲜血剥夺了角眼的精神领域。
角眼的精神领域破碎,很难吸收,云溪焦急不已。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她急需补充能量。
偏偏不吸收完精神力,又无法醒过来。
就在云溪束手无策时,她的腹部忽然冒出一团暖黄的光。
温暖的颜色瞬间将角眼破碎的精神领域修补完整,云溪的精神力蜂拥而上,很快瓜分了角眼的精神领域。
云溪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那团黄光是什么时,她醒了过来。
雪麟满脸担忧,“雌主……你可算醒了。”
肚子叫了一声,强烈的饥饿感让云溪没空思考其他的,“雪麟,好饿。”
雪麟立刻将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让云溪一口气吃了个饱。
吃过东西后,云溪才有余力思考刚才的黄光是什么东西。
从腹部传来,那只能是……
从腹部传来,那只能是……
孩子。
刚才是肚子里的幼崽在帮她消化角眼的精神领域。
但她只差最后一剂堕胎药,胎儿顶多拇指盖大小,还能有这种能力?
更关键的是,幼崽能修补他人精神领域吗?
她从未听说过幼崽能够帮助母体消化精神领域。
当然,在这之前也从未有雌性抢夺他人精神领域的先例。
云溪抚摸腹部,思考良久后叹了口气。
雪麟问她在想什么,云溪顿了顿,将事情原委告诉了雪麟。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毫无保留。
雪麟早看到了云溪身上有灵泉水。
他知道云溪身上有秘密,只要云溪不主动和他说,他也不会去探究。
但目前来说,云溪对他是信任的。
雪麟心里不安的情绪终于放下,他忍不住从身后抱着云溪,吻了吻她的耳垂,“我也从未听说过这种事。不过,说起来也很合理。”
他和云溪分析,“你说幼崽很晚才发动力量,这可能和你之前喝了堕胎药有关系,幼崽发育不完全,没反应过来。”
“也许不仅仅胎儿不仅仅能吸收父亲的精神力,还能帮助母体消化外来的精神力。”
云溪点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关于这点,她了解还是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