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缓了缓情绪,无声垂泪哭了一会儿,才拉开门走出去。
门口守着三位兽夫。
云溪眼睛红红的,雪麟立刻顶着一张猫猫脸,挤到云溪面前。他不敢用脸蹭云溪的手,只用尾巴虚虚在她背后拍了拍,算做安抚。
初一受不了,他心像是被揪起来那般疼,他跪在云溪面前,“雌主,你惩罚我吧。”
雪麟也跟着跪了。
幽净犹豫一瞬,抿唇跪下。
三人从厌恶云溪的鞭子,到主动求云溪惩罚。
幽净觉得可笑,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跪下?
云溪动容,她抬手摸了摸雪麟的头顶,“不用,你们实力不如墨渊,没发现他是正常的,不用自责。”
她说完,也不理会三人是什么表情,朝着兽夫洞穴走去,她要去找白轻亦。
云溪要问问最后一剂猛药什么时候准备好,她要做好两手准备。
解契和遗产都要尽快弄到手,还要抓紧时间修炼。
她不能让自己再陷入今晚这样被动的僵局。
走到兽夫洞穴门口,白轻亦像是等候多时,他疏离的眸子看向云溪红艳的唇,又从唇瓣滑到同样泛红的眼尾。
她哭过。
虽然这么说不应该,但云溪哭起来,应该会很好看。
白轻亦很淡地收回了视线,云溪没注意那么多,只问,“最后一剂堕胎药准备好了吗?是你准备,还是我自己来?”
除了第一次外,之后都是白轻亦主动制作堕胎药,她也懒得管这事。
反正白轻亦最想解契,定然不会想留下孩子。
她百分百信任白轻亦。
白轻亦:“我来,做好了自会给你送过去。”
云溪点头,“那就好,时间不多了,你抓紧。”
说完,她准备离开,身后的白轻亦忽然开口,“你就没想过不解契?”
不解契?
什么意思?
云溪思考一瞬,知道白轻亦是在考验她是否真诚,她立刻道:“放心,说好堕胎之后解契,我不会强行留下你们!”
白轻亦没说话了。
云溪转身离开。
经过三位兽夫时,他们还跪着,云溪赶紧让他们起来,回去休息。
今晚云溪心情不好,兽夫们没提出要陪睡。
他们老老实实回到兽夫洞穴,守着冰凉的石床睡觉。
雪麟抿唇问白轻亦,“白轻亦,雌主过来找你说了什么?”
白轻亦撇了他一眼,“你不是猜到了?”
初一:“是解契的事。”
一时间,洞穴安静下来。
向来嘴贫的幽净也不说话了。
雪麟盯着白轻亦,“你还想解契是吗?”
白轻亦实力深不可测,要是解契后动了歹念想要杀掉云溪,他和初一联手都无法抵抗。
要是能把墨渊拉进来,或许能与之一战。
白轻亦轻笑了一下,“和你有什么关系?”
雪麟不说话了。
初一知道雪麟的担忧,对他无声摇头。
幽净也见识过白轻亦的功夫,确实不一般。
四位兽人各怀心思睡下。
次日。
洛纯依准时出现,过来接幽净。
云溪让幽净跟着洛纯依离开,“先把你身上的咒解了,解契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幽净翻了个白眼,“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和你说解契的事?”
洛纯依双眼一亮,“云溪,你要和幽净解契?”
云溪懒得回答两人,转身前往巫医的洞穴,查看她的伤势。
幽净看着云溪离开的背影,心里闷着一口气,不上不下,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