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就这样,被两位兽夫包围,半推半就倒在床上。
雪麟蹭着云溪的胸口,撒娇让云溪摸摸他,顺带偷吻云溪的脖颈。
云溪按住他乱动的头,“雪麟,你发情期过了吧。”
护卫队都去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发情了。
雪麟可怜兮兮看着云溪,“谁说的,雪豹的发情期要延续到雪季结束呢,雌主,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云溪望着他湿漉漉的眼,不忍心,“没有,我不知道,那你今晚陪我睡吧。”
雪麟:“好耶!”
他得意朝幽净看了眼。
比不过我吧!
今晚雌主是我的!
幽净的脸色不太好。
云溪安抚雪麟后,才注意到幽净的神色不太好,“怎么了?”
幽净压下心底的惊诧和恐慌,摇摇头,“担心我不如赶紧把饭吃了,饿死你活该。”
云溪:好帅一个男人,怎么长了张嘴。
雪麟笑眯眯撕下一块烤肉,放在云溪嘴边,“啊,雌主,吃饭。”
云溪:呜,还是毛茸茸好!
雪麟:嘿嘿!
大猫得意!
他垂眸看向云溪平坦的腹部,吃完晚饭,又到云溪喝堕胎药的时间。
这次,他不会再失手。
从白轻亦手里接过药。
他没有任何犹豫,换掉了堕胎药。
看云溪喝下苦涩的果汁后,雪麟笑着送上蜂蜜,抱着云溪睡了一晚。
他会是孩子他爹,会将孩子当做亲生的幼崽抚养,无论生出来的到底是灰狼、狐狸、玄蛇还是人鱼,都是他的孩子。
其他兽夫,随他们便。
……
地下城。
墨渊摘下面具,露出和幽净近乎一样的脸,除了喉结上的伤疤,其余的毫无差别。
隔着薄纱,地下城巫医给墨渊看病,眉头紧蹙,“城主……这,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毛病。”
墨渊笑了,“那你觉得我是在装病?”
巫医立刻跪下,额头冒冷汗,“不敢啊,城主。只是我确实没看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自城主上台,我一直探查着城主的精神力。要是我精神力查看无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
墨渊示意他继续说。
巫医:“你在当上城主之前,早被人在精神力中种下诅咒。正好撞上某个契机,精神力因此被封印。”
这种封印是无形的,像透明的屏障,能入不能出。
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很有可能因无法发泄,进而爆体而亡。
巫医捏了把汗,“城主,还是要找到这个因,才能解决这个咒啊!城主想想最近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或者特别的物。”
墨渊侧躺在石床上,支着下巴笑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巫医还想说什么,很快,外面传来通报,“城主,自称是幽净的人过来求见。”
墨渊托腮微动,“让他进来。”
他挥手,让巫医出去。
幽净走进来和巫医擦肩而过。
巫医瞥见幽净和城主一模一样的脸,动作一顿,一时间忘了表情管理。
幽净瞥见他呆傻的模样,仿佛早就知道,咧嘴恶劣一笑,“仔细你的嘴。”
巫医下意识捂住嘴,吓得直点头。这才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
幽净抬头看向薄纱后的墨渊,“还装什么装?”
整个薄纱以为自己身份很神秘。
墨渊没戴面具,走出来和幽净面对面站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
两人的眼神都带着淡淡嫌弃。
“难怪你想杀了我。”幽净开口,“我要是知道有人和我这么像,我也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