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见到皮袄,眼底冒着泪花,欣喜接过皮袄道,“太好了,我的幼崽有衣服穿了!”
云溪:……
长老立刻发难,“初一,你偷我雌主皮袄,证据都在这里!你敢说不是你偷的!”
初一:“说不定是谁想要冤枉我,放进来呢。”
蓝景语气凶狠,“你的意思是我放进去,冤枉你的?”
初一:“我可没这么说,你别对号入座。”
长老怒了,“初一!你别太过分,偷了东西就算了,还要冤枉我雌主!”
云溪:“长老,你也别太过分,这东西到底哪里来的,你最清楚。你非要和我们撕破脸?”
一而再再而三,云溪都生气了。
真要这样,干脆一起死。
她不伺候这对傻逼了。
大不了找其他部落过冬。
长老不理会,“事实就是如此,云溪你何必替你兽夫狡辩!”
“狡辩你个鬼!”云溪气不过,双手叉腰,“既然想泼脏水泼到我身上,那我也不客气了!”
“这两个人。”云溪指着长老和蓝景,“他们用灰狼族部落和城主做交易,自私自利,想要提升实力,不管灰狼族死活。本想用灵泉水交换,结果拿不出来,长老就用灰狼族交换!”
她说着,顿了顿,泫然欲泣,“最后我把巫医留给我治病的灵泉水拿出来,长老还冤枉是我偷了他灵泉水,要我背黑锅给全族人解释。”
云溪掩面,“我怎么和族人解释啊!我也委屈啊!”
族人大惊。
“事情是这样的?”
“长老你太过分了!”
长老咬牙:“云溪!”
云溪继续,看着蓝景,打起感情牌,“蓝景姨,我们说亲不亲,小时候你也看过初一和我长大,你带过我,抱过初一,你怎么忍心冤枉他偷你东西?蓝景姨,初一是个感恩的人,他都能帮你带幼崽,怎么会偷你幼崽的皮袄?”
她眼泪落下来,好不可怜,“蓝景姨,你前年怀上幼崽时,虽未生下来,但初一给了你一百晶石做贺礼。他那时真心祝福你和幼崽能健康平安。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偷你幼崽的皮袄。”
说句不好听的,幼崽的皮袄值一百晶石吗?
族人听到云溪的话,先是震惊,而后心疼。
墨渊威胁灰狼族的事本就不清不楚,云溪这话一说,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先长老和蓝景的眼神都变了。
巫医欣慰拍了拍云溪的肩膀,“好孩子,你终于说出来了。当初我就让你说出来,你非要说等长老安排。”她双目炯炯有神,“我看,这长老安排的也不怎么样。”
蓝景:“巫医,不要胡说。”
巫医:“我胡说,到底是谁胡说。陷害初一,你还配当云溪的长辈吗?”
蓝景冷静片刻,“云溪初一,我们不讨论别的,就说这皮袄的事情你认不认。”
云溪倒是会带节奏,一句话把众人都带跑偏了,蓝景赶紧解决主要的。
他们这次就要给初一弄点麻烦,雪季来了后让云溪少分点物资,他们过不下去,自然会来求他们。
此时,羊刃站出来,云溪察觉到她的用意,拉住羊刃。
不必因为她得罪蓝景和长老。
对方对她摇摇头,给了云溪一个安抚的微笑。
羊刃挺着肚子对蓝景道,“你怎么确定这个皮袄就是你的?”她笑笑,“我怎么觉得,这个皮袄是我的?”
她摸着腹部道,“我也给孩子做了两身皮袄,送了一件给云溪,我总觉得这件和我送给云溪的那件一模一样。”
羊刃是羊族兽人,他们擅长纺织制作兽皮衣服,尤其是羊刃,她最喜欢给幼崽做皮袄。部落里几乎所有的幼崽皮袄都是羊刃一人所制作。
不排除部落有人自己会做,但蓝景手里的这个,明显出自羊刃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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