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公公婆婆要尊敬,毕竟,一位雌主兽夫高达上百,哪里有空管兽夫的父母是谁,能认得清兽夫已经很不错了。
她念在海镜是长夕的父亲忍让他,但他似乎从未将她当做一位雌性尊敬。
乱入她洞穴,不配合她要求运输海灰石,还擅绑走长夕。
她又不是说不让长夕离开,好歹走之前和她和声和气知会一声,她也不会觉得被冒犯。
海镜丝毫没有反思的意思,他抓着长夕身上的绳,“凭我是长夕的父亲,是人鱼族的长老!长夕的未来不能毁在你手中。”
初一和雪麟刚回来,见到此情此景,他们立刻冲进包围圈,警惕盯着海镜。
云溪看到他们两人来了,底气更足,反正他们两人都在发情期,指哪打哪。
“长夕的未来在他手中,你给我放开他!”
长夕心满意足看着云溪,见她如此为他撑腰,他鼻尖泛酸,感动得要哭了。
他本为海神之血对云溪无用而伤心,此时见云溪维护自己,那点伤心烟消云散。
要不是海镜拉着绳索,他恨不能冲过去亲吻云溪的唇。
好喜欢。
海镜扯了一下长夕身上的绳子,拽回他的理智,长夕瞪了父亲一眼,“放开我!我要回到雌主身边!”
海镜气极,但想到自家雌主给他支的招,他又安心,对云溪道,“你怎么知道长夕不是自愿跟我回去的?”
“自愿?”云溪觉得好笑。
你都捆着人家了,还说是不是自愿。
云溪说好,她看向长夕问,“长夕,你告诉他你是不是自愿的?”
长夕眉眼弯弯,正要回答,却听海镜附耳说了句什么。
他脸色瞬间白了。
云溪看他脸色大变,知道事情不妙。长夕有把柄在海镜手里,至于是什么,云溪不知道。
海镜微笑看着云溪,他松开长夕,“来,儿子,告诉你的雌主,你是不是自愿的。”
雪麟最懂长夕,他肯定不想离开,“长夕,快说不是啊,雌主在等你呢。”
初一则巴不得长夕离开,少一个竞争对手。不过,此时长夕站在海镜那边,相当于打云溪的脸。这么多兽人都看着,长夕应该不会……
“我……是自愿的。”
长夕说出口,声音都变了。云溪不意外,只是有点恶心。
这糟老头子,她迟早要弄他!
至于长夕,他的叛变在她意料之外,她能理解,但不代表她不生气。
浪费她的表情,还被海镜赢了一局。
盯着海镜得意洋洋的表情。
就很不爽啊!
长夕张嘴,想要解释,“雌主,我……”
云溪不想听,失望看了长夕一眼,转身离开。
长夕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雪麟和云溪同样失望,“长夕,你辜负了雌主对的你信任。”
初一比较关心其他的,他问长夕,“你不会回来了吧?”
长夕想说什么,海镜威胁捏着他的胳膊。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不发垂头,不再看初一。
初一挑眉,嘴角勾出一抹笑,“谢了,我会伺候好雌主的。”
长夕忍不住怒骂,“贱雄!你不配!”
初一面无表情,上前一步靠近长夕,他比长夕高一小截,居高临下看着长夕和海镜,语气欠欠的,“被父亲压着威胁的懦弱雄性更不配。”
抢在两人要开口骂之前,初一化为灰狼,跟着云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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