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的雌主拿起鞭子,二话不说给了他三鞭子。打得海镜皮开肉绽,疼得跪下来。
他匍匐在地求饶,“雌主,好疼,别打我。”
“雌主,我错了。”
雌性收了鞭子,“好啊,错哪里了?”
海镜不知。
望着地上的兽皮,满脸疑惑。
雌性又给了他一鞭子,“想不起来,就跪着慢慢想。”
海镜:……
他跪在地上一天一夜,直到另一位兽夫过来,微笑看着海镜,“长老,好可怜啊。”
他身上满是雌主的味道,昨晚雌主肯定宠幸他了。
海镜嫉妒的发疯,“滚!”
兽夫微笑,“需要我为你求情吗?你求求我,说不定我愿意呢。”
海镜咬牙不肯。
直到海镜跪得饿晕过去,他的雌主才过来看他,脸色依旧冷。
他不得已拉下脸哄雌主。
多少年了,自从当上长老后,他再也没和雌主红过脸。雌主多少也会看在他是长老的份上,给他几分薄面,今天怎么如此不留情面。
哄好了雌主后,对方才将实情告诉海镜,“你跑到儿子雌主洞穴里做什么?雄雌有别,你算什么东西敢进雌性的洞穴!”
越说,雌主越气,扬手给海镜一巴掌,“是我的雄性还敢去勾搭儿子的雌主,海镜,你个贱雄,想搞乱伦!人家都要兽皮送到我这里了,你把我的脸往哪搁,不要脸的雄性,贱人!”
这巴掌很重,打得海镜脸歪向一边,牙齿磕到嘴角渗出鲜血。
他何其委屈,却也知道不能继续犟下去,他拿起旁边的鞭子让雌主抽他。
等雌主气消了,海镜命去了半条。
恨极了把云溪睡的兽皮带回来的兽夫。
迟早有一天,他要报复回去!
哄好了雌主后,海镜才敢和她说长夕的事。雌主掀了掀眼皮,给海镜支了一招,“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回来。”
没想到儿子的雌主是个恶雌,毒哑了儿子的嗓子,还不想放儿子回来。
呵。
她倒要看看,长夕到底是更在意她的雌主,还是更在意她这个阿母。
海镜听闻,双眼一亮,“还是雌主明智,我立刻去接长夕回来。”
“去吧。”
海镜带着海灰石前往灰狼族部落。
云溪看着海镜皮青脸肿回来,忍不住笑了。
也算是报了他随意进她洞穴的仇。
这次,海镜再也不敢随便进入云溪的洞穴,看到云溪都要躲一米远,生怕身上沾染其他雌性的味道,回去被雌主抽打。
云溪看了眼海灰石,路途遥远,海灰石都硬了。
她不高兴蹙眉,“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要加水,我不要硬掉的海灰石。”
硬掉的海灰石怎么修补房子?
海镜认为她在无理取闹,“从人鱼族到灰狼族需要步行三天,装了水也干了。你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不体贴我们辛苦!”
云溪翻了个白眼,“自己不会想办法,还把责任推给其他人,人鱼长老的脑子都是石头做的?”
雪麟还知道用树叶盖着湿泥巴呢,他们纯粹是不用心。
海灰石只有人鱼族的人能够拿到,为了保证海灰石以湿润的状态运送过来,她想了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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