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害羞了!
云溪面红耳赤跑回来,长夕正在找她,见她手里拿着兽皮,奇怪问:“哪里来的兽皮?”
云溪见长夕心里膈应,:“羊刃给的。”
走近了。
长夕闻到兽皮上其他雄性的味道,他脸色黑了,“你要兽皮为什么不找我们要?”
初一和雪麟打猎回来,听到这么一段对话,纷纷驻足。
初一发情期到了末期,好受很多。
但和雪麟一样,还是想要云溪贴贴。
他听到长夕说的话,觉得分外耳熟。再看向云溪,她后退了一步,防备看着长夕。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戒备、不信任、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云溪根本就不喜欢他们。
她说的解契是真的。
说要打掉孩子也是真的。
谁都无法阻止她的决定。
初一恨不能回到一个多月前,阻止云溪喝下第一碗堕胎药,让云溪多打他两鞭子,他也认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再依靠他们,随时准备离开。
雪麟心思简单,他看云溪拿了兽皮,那就用这块。
这肯定是云溪好不容易烧制出的瓷碗换回来的。
他并非没发现云溪的疏离,与其去考虑那些,不如顺着云溪的意思做,尽量对她好就是。
好到,她想要依赖他为止。
云溪不懂长夕什么意思,“你们去打猎了,我就自己换了。”
长夕:“这是其他兽夫给雌性打猎得到的!”
云溪:“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一张兽皮,能换到就很不错了。
她还准备多去换几张呢。
“关系很大!”
雪麟上前,挡在长夕面前,“好了。”他转头对云溪道,“我帮你铺上。”
云溪微怔,“啊,好,谢谢。”
离开时,雪麟警告看了眼长夕,劝他不要多说。
长夕薄唇抿成一条线,闷闷不乐跟着云溪进去,帮她一起铺床。
强忍着其他雄性的味道,帮她铺好床,长夕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雌主。”长夕贴近云溪,“我……”
云溪打断他,“你怎么还没走?”
“去哪?”
云溪指了指外面,“你父亲和我说你要回人鱼族。”
长夕僵在原地。
难怪云溪对他态度变淡了,原来是海镜来过。
他压下心底的不爽,轻声问云溪,“那你同意了?”
云溪:“为什么问我?”
想回就回。
她又没有控制长夕。
回不回是他的自由。
在云溪莫名其妙的眼神里,长夕知道答案了。
他眼里冒着泪光,不想和云溪讨论这个问题,他道,“雌主,我嗓子疼。”
不仅嗓子疼,心口也疼,他疼到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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