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松了口气。
原来是发情期啊。
早说嘛。
还以为初一看她摸别的男人,占有欲上来了,准备一爪子切了她。
她脸色稍霁,转头看着初一,正要开口,对方二话不说吻上来。
雄性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不允许她逃离。
这么多天。
云溪不是陪雪麟,就是陪长夕治疗。他呢?什么都没有,晚上也不能陪睡,白天也碰不着。
护卫队缺少人手,耀武一直恳求,他不得已才过去。
彻底失去了和云溪朝夕相处的时间。
初一妒火中烧。
发情期在雄性的嫉妒中悄然而至。
压抑得太狠,爆发也格外强烈。
他当众吻了云溪。
云溪伸着两双无助的手,又羞又喘不过气。
大哥!
分一下场合!
这是在外面!
好多人啊!
她用力推开初一,挣扎的手被人握住,长夕和雪麟一人一只,拉开初一。
啵——
想章鱼的吸盘被迫分开,发出清脆的啵啵声。
云溪立刻捂住嘴,脸涨红。
双眼扫了眼周围,也有和他们一样无所顾忌亲吻的,甚至有的人……不能看辣眼睛。
也有的人正盯着初一,露出羡慕和恨的眼神。察觉到云溪在看他们,雄性们朝她露出迷人的微笑,仿佛在等待她的垂怜。
没人觉得奇怪,但云溪经历儒家教育的三好青年,还是觉得羞耻。
云溪捂住嘴,说了句我先走了,光速离开原地。
雪麟说初一太冲动了,转头对长夕道,“他发情了,你按着点他。”
长夕才不管,追随着云溪离开。
雪麟诶了一声,初一比他还快,大步追上云溪。
雪麟:……
幽净和白轻亦站在原地,四目相对,幽净冷笑,“你不去追?”
白轻亦眼神很冷,捡起云溪掉落的草皇冠,没头没尾来了句,“你自己小心。”
幽净:?
话音刚落,洛纯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温柔对他笑,“幽净,我是洛纯依,你可以叫我依依。”
幽净不想搭理任何雌性,转头要和白轻亦说话,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幽净:……
他没和洛纯依打招呼,走了。
洛纯依看他要走,也不阻拦,今天的目的达到了。
她勾唇笑了笑。
系统:“宿主,你的气运已经被夺走了,灵泉水已无新水。尽快攻略云溪的兽夫,否则你知道后果!”
系统:“宿主,你的气运已经被夺走了,灵泉水已无新水。尽快攻略云溪的兽夫,否则你知道后果!”
洛纯依:“知道了!”
……
初一发情期的表情很正常。
他不和长夕、雪麟那样黏人。
但他不允许她做任何事。
云溪拿着草药无奈道,“我要制药!你让开!”
初一:“我来,你教我怎么弄。”
云溪:……雄性发情期这么难搞的吗?
怎么办?
她还有五个!
没办法,初一站在那里和一堵墙似的,和他硬刚吃亏的是她。
她就教初一怎么制药。
“草药太干了,放点水捣碎再煮,注意力度,别捣太碎,等会儿煎药时碎沫很难弄出来,口感不好。”
初一领命,开始捣药。
修长的手指握住药杵,小臂的肌肉发力,胫骨和青筋随着初一捣药的动作越发明显,古铜的皮肤黝黑发亮,极具张力。
忽然,他用力太猛,捣药加的汁水溅出来。
嫩绿的药汁溅了他一身,清晰的腹肌上沾上汁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没入腰间的兽皮上。
“抱歉……雌主,你没事吧。”初一看着云溪脸颊上沾了一滴药汁,他俯身上前,用舌尖卷走那一滴汁水。
云溪还在发愣,猛地被他这一手弄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