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根本没注意雪麟的眼神,她恨不能跳到雪麟头上。
“蜈蚣!里面有只、这么大的蜈蚣!”
她最怕这种脚多的生物,并且,这只蜈蚣比她曾经见过的蜈蚣大百倍,同她手臂一般粗。
橙红的足行走时发出的沙沙声,让云溪头皮发麻,谁能不害怕。
她短暂回忆片刻,选择立刻爬到雪麟身上。
要不是他浑身僵硬,她恨不能坐到他头上。
雪麟终于动作,他托着云溪的臀,抬手擦了擦鼻血。
开口的声音哑了,“雌主……”
云溪这才注意到他在流鼻血,她顾不上啊,抱着他胳膊喊,“鼻血先别管了,先去把那条蜈蚣弄走,不然我晚上睡不着啊!求求了!”
雪麟咽了咽,嗓音依旧低哑,“好。”
他抱着云溪上前,蜈蚣早已消失不见。
云溪不放心,让他仔细检查角落,确定蜈蚣真的走了后,她才慢吞吞从雪麟身上下来。
粉嫩的脚趾还未触碰到地上,被雪麟一双温热的手捧住。
“就在我身上待着吧,万一蜈蚣又来了呢。”
云溪听到蜈蚣两个字就头皮发麻,老实缩回脚,同意雪麟的建议。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的事。
她想装作若无其事穿上兽皮,贴心的雪麟已经帮她找到衣服,并闭上眼等她穿好衣服。
云溪在心里向雪麟表示感谢,窝在他怀里穿上兽皮,至于贴身的衣服……
她刚才被吓到了,扔在地上了。
那里全是污泥,小衣服不能要了。
先空着睡一晚。
雪麟闭上眼,还能感受到云溪穿衣服的动作,她柔软的身体蹭过他的腹部,贴紧他的大腿……
他喉结一滚。
并非出于繁衍的义务,他不在发情期,却对云溪生出不一样的心思。
此刻,他知道要怎么回复初一的话。
他不要和云溪分开。
他想要她做他的雌主。
他才是孩子爹。
云溪折腾这么一会儿,早就累了,窝在雪麟怀里睡了。
至于雪麟流鼻血的事,早就被她忽略了。
能有什么比她见到蜈蚣更可怕!
不能!
见云溪睡着了,雪麟才睁开眼,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微微转身,将她柔软蓬松的长发靠近火源,慢慢用火烘干她的长发。
就在此时,长夕醒了过来。
他吐出一口浑浊的泥水,然后看见雪麟怀里的云溪。
发情期的症状缓解,他还算清醒,也没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雪麟……”
“雪麟……”
他开口,叫了雪麟的名字。
雪麟微微惊讶,“你的嗓子好了?”
没好,说了两个字就有点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视线移到云溪身上,他微微挑眉,想把人从雪麟怀里接过来。
被雪麟拒绝了,“她被吓到了,睡在这里很好。”
长夕不说话,幽怨盯着云溪。
他身上太脏了,还是先去洗了澡。
雄性身体强壮,随便找处水源清洗身体即可。
他找到一处湖,脱光跳入水里,化出漂亮的鱼尾。
这时,他注意到,曾被云溪拔掉的鳞片竟然恢复了。
他的鱼尾比之前更加漂亮。
是云溪做的吗?
她配置的药材还有这种功效。
可想到自己近来压制发情期,最后不得已爆发,变得痴迷云溪的样子,他又恨!
他在水中游荡一圈后冒出湖面。
脑海里满是云溪这段时间的一颦一笑,她看见草药高兴的样子,还摸了摸他的头。
长夕用鱼尾烦躁拍打着水面。
思绪始终没离开云溪,他盯着始终不消下去的位置,鱼尾摆动的幅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