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镜没想到长夕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赔笑看着儿子,顺从被他拉出去,“长夕啊,我可算见到你了,阿父现在就带你回家!”
长夕摇头,用精神力和海镜沟通,“阿父,我不回去。”
他和云溪约好了,一周后给他治疗嗓子。
云溪表现出天才般的医术不似作假,她也许真能治好他的嗓子。
治不好,解契后再杀掉就好。
海镜见长夕不愿意回,误以为儿子爱上恶毒雌性了,苦口婆心劝,“长夕,你都瘦了,鳞片被拔得不像样,你阿母很担心你。你不要因为一时被人迷惑,意气用事啊!”
他指着云溪,“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毒雌性,你不能再和她待在一起,你跟阿父走,跟我回去!”
海镜指挥几个部落兽人架着云溪跟上他。
他要带云溪和长夕解契,无论云溪愿不愿意,他这次都必须带走长夕!
这个雌性嘴里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信。
没来之前还不知道长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来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儿子不能和雌主睡,发情期没有雌主安抚,还被雌性侮辱,毒哑了嗓子。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之前开朗热情,如今被云溪害成了兽不兽鬼不鬼的样子。
他作为长夕的父亲,痛心疾首。
云溪看着两位高大的兽人架着她要离开。
虽屈辱,但她不准备反抗。
因为,打不过……
雪麟在长夕后面回来,远远见云溪被兽人欺负,立刻松开嘴里叼的猎物,飞奔而去。
一声豹吼,初一和雪麟同时动身。
雪白的身影落下,赶走云溪左边的人鱼雄性。
初一一拳打倒云溪右边的雄性。
两人一左一右,护着弱小的云溪。
幽净和白轻亦站在远处,冷静看着山下发生的一切。
海镜蹙眉盯着雪麟,三星兽人,有点棘手。
不是说,云溪恶毒,不得兽夫宠爱。
怎么会有个三星兽人站出来保护她?
云溪夹在两位兽夫中间,遮挡光线,安全感满满,望着他们高大背影和海镜忌惮雪麟的眼神。
虽不合时宜,但她颇有点得意。
她回敬海镜一个嚣张的眼神。
看什么看。
大猫吃鱼的!
嗷呜!
长老眼看着事情不妙,出来做和事佬,“初一,你这是做什么,海镜长老过来是客不得无礼。”
雪麟人直爽,没好气道,“长老,什么客不客,他都对我雌主动手了!不保护雌主的兽夫,还算什么雄性!”
一句话怼的长老哑口无。
长老不得不端出部落长老的架子,“初一,你确定要这样和海镜长老针锋相对,做错事的是你的雌主!”
初一正要说话,云溪握住他的手臂,“没事,我来处理。”
柔软的指腹触碰他,初一身体僵硬,脸上发热,没再开口。要不是长得太黑,一定能看到他泛红的耳朵。
云溪感激看了眼雪麟和初一,上前对海镜道,“我说了我会和他解契,但不是现在。”
她又看向长夕,“我们之前有约定,一周时间还没到,你不必叫你父亲过来。我想,你和你父亲解释更有效。”她承诺,“我之前说过所有话都算数,我已经和兽神发誓了,你不必担心。”
海镜临时来访,出乎长夕的意料,父亲这么一闹,他自知理亏,却也不觉得对不起云溪。
他和父亲连接上精神力,同他解释事情原委。
听到云溪能够治好他的嗓子,海镜不免高看云溪两眼,“你说的都是真的?”
长夕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海镜救儿子心切,知道儿子嗓子还能恢复,喜不胜喜。但他没忘了,这个雌性是怎么对长夕。
他背着云溪对长夕道,“儿子,你可千万别因为嗓子治好了就原谅她了,这种恶毒的雌性还是跟她解契为好。”
人鱼族雌性多的是,虽然……没云溪好看,但起码比云溪善良一万倍。
不用父亲多说,长夕知道。
他绝不会因此爱上那个恶毒的雌性。
云溪见解释清楚了,准备送客。
长老不放心,反复询问,“云溪,你确定能治好长夕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