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满脸羞红,初一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初一本是老实敦厚的人,怎么变成这样子。
但他的手指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云溪身体发软,差点要融化在他手心。
旁边躺着熟睡的雪麟,这是她第一个承认的兽夫。
偏偏初一还在对她做这种事情,叫她如何面对雪麟。
床下还躺着幽净和白轻亦。
这么多人呢!
真是羞愤欲死!
她终于使出点力气推开初一的头,他欲色未减,贪婪地看向云溪。
初一压低声音问,“雌主,不舒服吗?”
他伺候的不比雪麟好吗?
云溪不知道该说什么,舒服是舒服,但这也太羞耻了。
云溪踢了他一脚,“滚!”
这声滚又软又娇,丝毫没气势,反倒像在撒娇。
初一俯身撑在她身上,“雌主,不用害羞,你只要爽了就行了。”
顿了顿,他问:“我技术比雪麟好吗?”
这时,躺在旁边熟睡的雪麟捏住初一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初一,我没聋!”
弄出那么大动静,还当他听不见。
要不是雌主舒服,他才不会让初一继续。
想到此,雪麟幽怨瞥了眼云溪。
云溪:……
有种出轨小三被正宫抓到的心虚感。
但雪麟很快换了一副表情,凑近云溪,声音低低的,“雌主,亲一下可以吗?”
他没资格阻止云溪选择谁当她的兽夫。
只要云溪身边还有他的位置,那就行了。
作为雄性,不能斤斤计较。
况且,他早知道初一的心思。
比起云溪找其他陌生雄性做兽夫,初一倒还好。
就算云溪最后真的接受初一了,他也知道怎么支开他。
云溪:……
这还怎么拒绝,她只能闭上眼。
雪麟推开初一,俯身亲吻云溪。
这几天晚上,他们也亲过,但雪麟体谅云溪太累,不敢深入。
今日云溪似乎更加宽容,他也纵容自己和云溪纠缠。
在一旁的初一嫉妒得不行,他捏着云溪的手指,放在他腹肌上,“雌主,你摸摸我。”
他贴近云溪的耳廓,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雌主,为什么雪麟可以,我就不可以?”
云溪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说什么都要推开两人。
无助的手指伸出来,又分别被两位兽夫握住,十指相扣按下去。
初一仍旧在她耳边道:“雌主,我也不想解契了,你给我个机会。”
“雌主,我好喜欢你。”
“雌主……”
两人不敢闹得太大声,怕床下两人听见。
两人不敢闹得太大声,怕床下两人听见。
幽净要是醒了,他们又多一个竞争对手。
他们不想把云溪分享出去。
可床下两人都醒着。
白轻亦睁着眼,在黑夜里盯着被夹在两位强壮兽夫中间的瘦弱雌性,慢慢地,他薄薄的眼皮染上一层粉,眼尾微微泛红。
他闭上眼,喉结滚了滚,不想再看,可耳朵不听话。
云溪细微的呜咽声,清晰入耳。
很好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香甜味道。
幽净在心里咒骂一句,该死!
这谁受得了。
他不如白轻亦那般有定力,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看一眼。
云溪云溪云溪……
他满脑子都是云溪。
“够了!”
脑海里传来墨渊低哑的声音,他在忍耐。
墨渊:“大晚上不睡觉,发情了?没用的东西!”
幽净不爽了,他一定要让墨渊看看,他到底在经历什么,他就不信墨渊受得了!
他睁开金色瞳仁,兽瞳眯成一条线,清晰印着床上的身影。
云溪的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趾因用力泛着白,显得其他地方更粉。放在雪白兽皮上,宛如成色上好的汉白玉石。
墨渊咽了咽,还想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