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另一位医生走了过来,开始检查柯的四肢和手臂。
对方的手在按压到他手臂上某个地方的时候柯立马就忍不住痛呼出声。
对方这手劲儿也忒大了。
“医生你轻点。”站在旁边的凌旭尧有些看不过眼。
“小伙子,我这已经很轻了。”他根本就没有用力啊。
不过后面他也尽量放轻了。
检查完后医生皱眉不解,“他昨天搬运过重物?或者比如健身锻炼那种?”
“我们昨天去扫雪了。”
钟玉书看着柯眸色晦暗,在一旁默默补充道。
“那就是了,过度运动引起的肌肉酸痛,过几天就会慢慢恢复了。”
“小伙子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什么的了,而且感觉你的痛觉要比我们还要敏感一些。”
“好。”
听到这里柯感觉自己要完,直到医生都离开后几人才重新看向他,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凝重。
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询问他为什么扫个雪、打个雪仗就能将自己累趴下,全都将注意点移到了自己的病上。
毕竟之前他还不知道有系统增益,锻炼搬重物等多少有些没轻没重的。
“基因病?”
在柯点头后三人一时间都有些难以接受,好好的人突然告诉他们患有基因病,活不久。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凌旭尧突然站了起来,不敢抬头去看柯,僵硬道:“我出去一下。”语气里是强压下的颤抖。
钟玉书则是趴在了他床沿边,一句话也没说。
邵书南立在一旁,嘴唇紧抿。
他之前以为自己已经够清楚柯的身体状况了,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
当初的柯总只是说柯自小体弱,容易生病,不能干重活。
许多东西都和药物有冲突,要他监督对方饮食和作息、按时喝药,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他。
虽然基本上他每天都要熬药给柯喝,但是他和柯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对方看起来真的很健康很正常,以至于他就真的以为对方只是抵抗力有些弱而已。
“我真的没什么大事,好着呢。”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
感觉他已经命不久矣,被下病危通知了。
虽然现在的情况确实也差不多,但是他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而且还有系统,所以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恐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邵书南开口问。
柯仔细感受了一下,“就手脚酸软,别的没有了。”
“诶呀,真的没事,你们今天不是还有课吗?先去上课吧。”说着伸手还拍了拍趴在床沿边的钟玉书。
“我请假了,今天的课不重要。”邵书南开口继续说道,“我守着你。”
柯转眼看向钟玉书:“你先回吧,你的课表我看过了,今天下午的课对于你来说很重要。”
作为顶级豪门,他们的家族都很看重继承人的各项能力,学业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门,但同时也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几个都守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这一学期都快过去了我不是活蹦乱跳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我一会儿检查结束了去找你哈。”
“我一会儿检查结束了去找你哈。”
“好。”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钟玉书抬头,眼眶微红。
“你检查结束了就来找我。”
“一定,快去吧。”
送走钟玉书后病房内就剩下了柯和邵书南两人。
沉默了一会儿后邵书南开口道:“一会儿柯总就过来了。”
“你给我爸妈说了!”柯惊呼出声。
“嗯,这些他们该知道。”
冷静下来的柯也想着确实,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原身具体的情况,记忆中关于这块的情况也少之又少,但是他爸妈一定很清楚。
凌旭尧回来后状态也不是很好,柯将对方劝走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很快,二老就赶过来了。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柯,柯母的眼眶不自觉就红了。
“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柯母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柯的头,看着虚弱的孩子心中不由泛酸。
“没事的,就是肌肉酸,他们担心我干脆就带我来做一个全身检查。”
柯贪恋的看着柯母的面容,自家老妈这样他也很不是滋味。
“现在是什么情况?”
柯父没有打扰母子二人说话,转头看向了候在一旁的邵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