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鬼哭狼嚎,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急忙嘶吼辩解。
“我没骗人!我说的全是真话!这药就是这个特性!我用过好多次了!只要同房就能缓解!”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再转头看向沙发上已经在拉扯中脱掉上衣的阮安芝。
林凤已经快按不住她了,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翻滚,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手指抓着自己的领口往下扯,大片的锁骨和肩头裸露出来,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当机立断,顺手抄起茶几上剩下的那小半杯听话水,捏住他的下巴一股脑全灌了进去。
阿豪瞪大眼珠子拼命蹬腿,呛得他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自己下的药,自己好好尝尝。”我冷声道。
随后我找了一根晾衣绳,把阿豪的手脚捆了个结实,又撕了块沙发巾塞住他的嘴,直接拎起来扔进卧室,反手把门锁死。
林凤已经吓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怎么办?安芝她......她......”
我没空搭话,快步走到沙发前。
此时阮安芝几乎已经脱得只剩内衣裤,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眼神涣散,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往下扯内裤的边缘。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赤裸的上半身,将她打横抱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走到玄关的时候,怀里的阮安芝费力地抬起眼皮,用最后一丝清醒说道:“不......不去医院......”
我脚步一顿:“你现在的状态必须——”
“你抱我进房间。”她直接打断我,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线上。
听到她这句话,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被情欲烧得浑浊,可深处却还残存着一丝倔强的决绝。
林凤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安芝......你这是……”
我看着她痛苦的脸,沉默两秒后转身一脚踹开主卧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门还没完全关上她就吻了上来,如同被点燃的柴火般,手臂环上我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上来。
林凤呆呆站在房门外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阮安芝胡乱扯着我的衣领,扣子都被拉扯着崩开两颗。
“快点......”她嘴唇贴着我的嘴角喘着气,含糊不清地催促,“我受不了了......”
“上了我......”
看着她急促索要的模样,我不再犹豫。
扣住她的后脑,吻上她的嘴唇。
她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她的皮肤烫得像发高烧,每一寸都沁着薄汗,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气。
不知她是未经世事,还是因为脑子不清醒。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全凭本能在驱使。
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腿也不安分地缠上来,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近乎贪婪地索取着。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重地帮她缓解药效。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解脱的欢畅。
不知是不是因为摄入太多的原因,她一刻不停地索要。
床都快被摇散了。
听得房间外的林凤忍不住夹紧双腿,面色臊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滚烫的身体终于一点一点凉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双手也松开了我的后背,无力地搭在枕侧。
我低头看向她。
此时她额头上满是汗水,脸颊上的潮红退了大半,但还残留着些许余韵的绯色。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肿得厉害,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不知道是我咬的还是她自己咬的。
我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她眼皮颤了颤,眼睛没睁开,但嘴唇呢喃着。
“......混蛋。”
我看到床铺上的一抹殷红,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
“我是混蛋。”我应道,“睡吧。”
她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如同一只倦怠的猫蜷在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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