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们哪里知道,论老阴逼,谁又算得过我圣宗和剑宗那两位呢?
他脑中不由浮现出自家师父战无殇和剑宗养无敌的身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很快,张楚南的第二位对手登台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这次上来的,竟是一名剑修。
来人身材魁梧,背负一柄门板似的阔剑,气息沉凝如山,赫然是合体圆满修为。
“你就是玉清剑宗的张郎?”青年落在擂台上,目光如电,直视张楚南,“巨剑门,王随风。”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忘了自我介绍。家父王成虎,家母王成荣。说起来,我还得叫你们剑宗鸣霄峰谷凯歌峰主一声舅舅。”
此一出,张楚南一愣,随后脑海中已久遗忘的记忆浮现!
靠,还以为是随机匹配,原来是摇人儿摇到那穷逼的亲戚了。
张楚南瞬间了然,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远处的谷凯天。
难怪刀剑还没决出胜负,小爷我就遇到剑修了,真有意思。这是准备借刀杀人?还是说,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小爷?
他摇了摇头,管他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一剑破之!
“这张郎死定了!王随风可是成名已久的天才,曾以合体圆满修为硬撼大乘初期强者而不败!”
“是啊,他可是这次合体组夺冠的最大热门!”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过不是要第三天决胜负后才又匹配到同修士吗?”
在满场或幸灾乐祸或担忧的议论声中,王随风咧嘴一笑,反手“哐当”一声,将背后那门板似的阔剑砸在地上。整个由阵法加固的擂台竟猛地一沉,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那闷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张郎,准备好为我那屈死的表弟,陪葬了吗?”
“我陪你老母。”
话音未落,张楚南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王随风身后,一剑刺出。
“铛!”
王随风头也未回,反手横剑,精准地挡住了这必杀一击。
“你的手段,我早已看穿。这种小道,对我无用。”他傲然道。
张楚南嘴角一抽。
靠,小爷我还没开始装逼,你倒先装上了?
他不再留手,四季剑典再度施展,剑光如春夏秋冬,轮转不休。
铛铛铛!
转瞬间,两人已交手数百招。
王随风脸上的傲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这诡异的四季剑典,让他越打越心惊,若非仗着修为高出一筹,灵力雄浑,他此刻怕是早已落败。
张楚南心中暗叹。
光靠一套《四季剑典》,想赢还是太勉强了。看来,没必要再保留了。
“热身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死寂、冰冷、仿佛能湮灭万物,让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擂台之上,空气都冷了三分,时空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高台上,原本稳坐钓鱼台的十位渡劫大能,在这一刻,反应出奇地一致——集体失态!
神剑山的无极剑尊“啪”地捏碎了手中的灵玉茶杯,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也浑然不觉,死死盯着下方,声音都走了调:“那是……寂灭剑体?!不!是圆满的寂灭剑体!”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问剑太上,声音都在颤抖:“问剑!你们玉清剑宗……藏得好深!”
其余几位尊者,看向问剑的目光也充满了震撼与复杂。
秦裂的眼眸中,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问剑太上却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只是愣愣地盯着擂台上那道被寂灭气息笼罩的身影,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彩。
原来如此……无敌啊无敌,你瞒得我等好苦!圆满的剑体……此子,绝不能陨落!哪怕拼上本座这条老命,也必须护他周全!
瑾华,抱歉,为夫要食了。不过,等此间事了,我便来陪你。
问剑眼中闪过一瞬的柔情,随即被无尽的坚定所取代。
玉清剑宗方向,谷凯天脸上的从容与淡定彻底消失,特别是发现问剑眼神的变化,眼神中出现一抹掩饰不住的杀机,随后袖中的手悄然捏碎一个传信玉符。
擂台上,王随风如坠冰窟,那股源自神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亡魂大冒,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发抖,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逃离。要是被寂灭剑意伤到,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为表弟报仇,什么宗门荣耀,瞬间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当即嘶声大喊,准备认输:“住手!我认……”
然而,张楚南冰冷的声音,却直接打断了他。
小爷剑体都开了,还想认输?哪有这么好的事!
“寂灭·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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