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南愣住了。
我靠!我的珍藏版大片!这就没了?!
而谷凯天,此刻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是死灰一片。他呼吸急促,双目血红,死死盯着张楚南,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小畜生。”谷凯天死灰般的脸上,竟挤出一丝森然的笑意,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牙尖嘴利。宗门之外,妖魔横行,常有天才弟子历练时不幸陨落,尸骨无存……你,可一定要在宗门里待到天荒地老啊。”
“哟,大家都听到了啊!”张楚南呵呵一笑,指着他大声道,“幽澜峰峰主,谷家家主,当众威胁我!小爷我哪天要是嗝屁了,凶手就是这老登!”
这滚刀肉的模样,让谷凯天的血压又往上飙了一截。
“蛋蛋你放心!”灵茉立刻点头,义正辞地附和,“我可以为你作证!哪天你要是遇袭了,就是谷家干的!姐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张楚南嘴角一抽。
我的灵茉姐啊,您可真是我的贴心好姐姐,一点都不盼我好。
他没好气地看向灵茉:“那我可真是谢谢您嘞,姐。”
灵茉掩嘴轻笑。
张楚南脸色一正,朗声道:“不过,姐,张蛋是谁?我可是张郎!嚣张的张,郎君的郎!”
灵茉先是一愣,随即啐了一口:“小混蛋,敢占姐姐的便宜!”
就在这时,一直被护着的冷疏月,突然轻轻开口:“灵茉师叔,张郎没有撒谎,他就是张郎。”
张楚南瞬间投去一个充满爱心的眼神。
灵茉有些不解地看向冷疏月,又和自家师兄杨无敌对视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
张郎?好啊!容貌不一样,名字也对不上!秘境里是‘张蛋’干的,跟我玉清剑宗的天骄‘张郎’,有什么关系?!
杨无敌也欣慰地看着张楚南。
好小子,难怪敢用真实容貌出来,原来在这等着呢。不错,这股聪明劲,有本座当年的风采。
玉霄:……
但杨无敌随即又暗叹一声。
唉,自已那颗无垢之心、一心向道的白菜,如今为了情郎,也学会撒谎了。都怪这混账玩意儿!
想到这,他又忿忿不平地瞪了张楚南一眼。
张楚南看着杨无敌那前一秒还很欣慰,后一秒就想刀了自已的眼神,满头黑线。
靠,这老登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哈哈哈!”
谷凯天突然拍着手,气极反笑:“好一个张郎!好一个张郎!怎么,换个名字,就能将你做下的恶事一笔勾销了吗?!”
“我消你个勾吧!”张楚南一脸不屑,“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张郎是也!小爷我进入秘境,就一直在石原闭关悟剑,什么张蛋、王八蛋的,小爷不认识!”
他环视一圈,指着那群看戏的修士:“再说了,小爷我如此英俊潇洒,岂是那个相貌平平的张蛋能比的?不信,你问问他们,在秘境里,可曾见过小爷这张脸?”
那群修士急忙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这倒也不算撒谎,秘境里干坏事的,确实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张蛋”,眼前这个俊雅非凡的“张郎”,他们除了在最后被打劫时,还真没见过。
谷凯天压下怒火,转向知溪等一众剑宗弟子,声音阴冷:“告诉本峰主,在秘境中羞辱我儿、杀我儿的,是不是眼前这个张郎?!说出来,本峰主破例,让尔等入我谷家内门!”
知溪等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道:“回禀谷峰主,不是!”
谷凯天周身气息彻底狂暴,杀意如潮水般涌动。
“好好好!希望你们,不要为今日之后悔!”
他再次死死盯住张楚南:“竖子!你说不是你做的,那刚才那枚留影石,为何在你手中?!”
“哦,你说那个啊。”张楚南一脸嫌弃地掏了掏耳朵,“小爷在秘境里捡的呗。不过早知道是这么辣眼睛的画面,小爷我肯定不会捡。话说回来,你们谷家也多少有点大病,虽然爱好比较特别,可也要找个帅点的啊,瞧那陆什么狂的,长得那么埋汰,也能下得去嘴?这已经不是变态了,是真他娘的恶心!小爷我一想到和你们身处同一个宗门,就反胃想吐!真是羞与尔等为伍!”
说完,张楚南还真煞有介事地弯下腰,干呕了两声。
“啊——!竖子,你找死!!!”
谷凯天彻底破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也就在这一瞬,系统的提示音在张楚南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使目标人物秦裂、谷凯天当众破防!
作死任务:“张蛋所为,与我张郎何干?”已完成!
任务奖励:圣体·雷霆圣体,发放中……
张楚南心中大喜,直起身子,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啧啧,老登,你儿子死了,你冲我吼什么?格局打开点,一个变态玩意儿练废了,你回去再生个小号不就行了?”
他无视谷凯天那要吃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衣襟,一脸正气。
“想我张郎,行事光明磊落,一身正气,今日却被你们这两个坏事做尽的老杂毛平白污蔑,真是世道不公,人心不古啊!”
他话锋一转,捂着胸口,戏精附体般干嚎起来,声音之凄惨,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的道基……裂了!对,就是被你们俩给吓裂的!”
“一个渡劫,一个大乘,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金丹期的小萌新,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今天这事,没个十亿八亿极品灵石作为道基修复费和精神损失费,谁也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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