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三爷我那么大一个小甜心呢?
他郁闷地来到甲板上,吹着风,忽然想起一人。
取出那枚专属传讯玉佩,注入灵力。
不一会儿,白芷便踩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而来,俏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与紧张。
“三……三爷,您找奴婢?”
昨夜之事,早已传遍整艘飞舟。眼前这位三爷,不仅出手豪阔到令人发指,更是一个才情惊艳的奇人。
那首“一坠清辉胜百花”,早已在飞舟所有侍女间流传开来。
她们既羡慕那个被三爷抱在怀里的平凡女子,更对三爷本人充满了好奇与崇拜,尤其是他最后离去时那孤高寂寥的背影,不知让多少怀春少女暗自垂泪。
张楚南看着她那副小粉丝见到偶像的模样,开门见山:“白芷姑娘,向你打听个人。”
“三爷请讲,奴婢知无不。”
“昨晚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叫‘慕砚’的侍女,她人呢?”
白芷闻一愣,脸上满是困惑:“三爷,您说笑了。飞舟上所有侍女的名册,奴婢都了然于胸,并无‘慕砚’此人。我们……我们都以为,那是三爷您自带的侍女。”
张楚南眉头一挑。
没有?难道这小砚砚和三爷我一样,不仅隐藏了容貌,连身份都是假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弹出一枚极品灵石落入白芷手中。
“知道了,辛苦白芷姑娘了,退下吧。”
白芷捧着灵石,先是呆愣,随即大喜过望,连连躬身行礼,带着满脸的兴奋与激动快步离去。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张楚南就坐在甲板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他本想守株待兔,没想人没等到,自已反倒成了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所有经过的修士,无论男女,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敬畏、好奇、探究。而那些女子,更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一旦张楚南目光扫过,她们便会立刻低下头,面泛红霞,娇羞不已。
“唉……”
张楚南叹了口气,被人当猴看的感觉,着实不爽。
他正准备起身回房,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甲板入口。
依旧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只是身上换了一件素雅的白裙,脸上不见了昨日的慌乱,反而挂着一副病恹恹的林妹妹样,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我见犹怜。
哟呵,玩上角色扮演了?昨儿是冒失小女仆,今儿是病弱大小姐?
绝了!跟三爷我简直是天作之合!
慕容砚姝昨夜毒素爆发,折腾到天明才堪堪压下,此刻身心俱疲。她在房中浅睡了两个时辰,只觉胸口烦闷,便想来甲板透透气,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三爷”。
没想到,一上甲板,便看到了那道让她心跳加速的身影。
她正想着该用什么理由上前搭话,张楚南却已大步流星地来到她面前。
在慕容砚姝错愕的目光中,他故技重施,一手霸道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小砚砚,这是怎么了?”
张楚南低头看着她,一脸心疼:“一个晚上不见,怎么就病成这样了?莫不是……思念三爷,得了相思病?”
慕容砚姝娇躯一颤,本以为他看出了自已身体的问题,心中一紧。可听到后半句话,她那点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
这油腻大叔,还真是逮着机会就开撩!
这么会撩是吧?行,本小姐陪你玩玩,看谁先顶不住!
下一刻,慕容砚姝看着张楚南,那双清澈的眸子波光流转,竟嫣然一笑,平凡的脸,却浮现出另类的百媚横生。
“是呀,大叔。”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钩子。
“你昨夜赠我价值连城的耳坠,慕砚回去后,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大叔的身影呢。”
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在张楚南怀里,仰起头,吐气如兰。
“人间百病皆有医,唯独相思无药提。纵寻山海千般草,难愈心头一寸痴。”
“大叔,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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