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内,容焜面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他性格暴烈,向来对容璟的新政削藩之举心怀不满,如今得知玉玺之事,更是让他的野心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哼,这小皇帝还真把我当傻子了!”容焜怒不可遏地吼道,“玉玺怎么可能在我这里?分明是他想借机除掉我!”
他越想越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起兵造反。然而,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自己的实力虽然强大,但与朝廷相比,仍有一定差距。
而在蜀王府中,容煊的反应则与燕王截然不同。他较为隐忍狡诈,虽然同样有着不小的野心,但却更善于观察局势。
接到入京的旨意后,容煊并没有像燕王那样暴跳如雷,而是沉默不语,沉思良久。
“这道旨意来的有些蹊跷啊……”容煊喃喃自语道,“难道真如燕王所说,这是皇帝的诱杀之计?”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权衡利弊。一方面,他对容璟的新政也颇有微词,入京可能会有危险;另一方面,如果抗旨不遵,恐怕会给朝廷留下把柄,日后难免会遭到清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容煊最终决定奉诏入京。一来,他可以借此机会一探虚实,看看皇帝究竟有什么打算;二来,这也是一种姿态,表示自己对朝廷的顺从,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数日后,两位藩王各带五百精锐护卫(符合规制),一前一后抵达京城。
京城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而紧张。两位实权藩王入京,其带来的精锐虽人数不多,但皆是百战老兵,如同一根根尖刺,扎在京城柔软的腹地。
皇帝会如何对待他们?他们会老老实实参加祭祀吗?还是会趁机发难?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在觥筹交错和官方辞令之下,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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