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淼不疑有他,带着阿木和药箱便去了。
她为孩子们仔细检查后,发现只是普通的体虚和轻微风寒,开了些温补和驱寒的药方便回来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异常。
又过了几日,就在宇文渊满心期待地等着慈幼局传来孩子暴毙的“好消息”时,等来的却是京兆府尹和刑部官员带着大队人马,直接闯入靖王府!
“靖王宇文渊!你涉嫌买凶下毒,谋害慈幼局无辜孩童,人证物证俱在!奉皇上口谕,拿下问罪!”京兆府尹高举令箭,声若洪钟。
宇文渊当场懵了:“什么?胡说八道!本王没有!”
然而,当那个被他派去的死士以及慈幼局的管事被押上来,当一盒盒未来得及使用的毒药和大量金银赃物被摆在他面前,当死士和管事在威压下颤颤巍巍地指认他时,宇文渊面色惨白,如遭五雷轰顶!
“不!是他们诬陷!是容璟!是苏淼!是他们设的局!”他疯狂嘶吼,却无法改变铁一般的事实。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飞遍全城。
举城哗然!震惊!愤怒!
残害孤儿!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人神共愤!
皇帝闻讯震怒!上一次是家仆行事不端,尚可说是治家不严。这一次是亲自下手谋害无辜孩童,简直是丧心病狂!彻底触犯了皇帝的底线!
“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没有朕的旨意,永不得出!”皇帝的旨意很快下达,冰冷无情。
曾经显赫一时的靖王,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柳如烟听到消息,惊惧交加,当场动了胎气,提前生产,在一片混乱中生下了一个孱弱的男婴。
靖王府,一夜之间,天塌地陷。
而济世堂内,苏淼得知这一切,沉默良久。她没想到宇文渊竟能狠毒至此,更没想到容璟出手如此迅捷狠辣,直接将其连根拔起。
墨刃前来复命:“殿下让属下转告夫人,碍眼的苍蝇已经拍死,夫人可以安心了。”
苏淼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权力的游戏,果然残酷无比。
容璟,你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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