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有人来报:“王爷,京兆府的人突然去了济世堂,说是接到举报,查验药材质量,但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查出来,已经走了。”
“王爷!不好了!小人刚才看到世子府的人,好像……好像把孙胥的家给围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宇文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一切太巧合了!像是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反向操作!
是容璟!一定是容璟!
那他下毒的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柳如烟花容失色地冲了进来,声音尖利:“王爷!王爷!不好了!冯……冯府的人抬着冯老儒生,还有京兆府的官差,朝着王府来了!说……说是咱们王府的人下毒害人!”
“什么?!”宇文渊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怎么会知道是王府?!还直接找上门来了?!
不可能!他做得那么隐秘!
他猛地看向瘫软在地的孙胥,眼中杀机毕露!
一定是这个废物泄露了!
“王爷!不是小人!不是小人啊!”孙胥吓得屁滚尿流。
然而,已经晚了。
王府外已经传来了喧哗吵闹声,夹杂着冯家人悲愤的哭喊和官差的呵斥声。
“靖王府草菅人命!还我公道!”
“交出下毒凶手!”
宇文渊浑身冰凉,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中计了!苏淼!容璟!你们好狠毒!
与此同时,济世堂内。
苏淼正悠闲地品着茶,听着阿木汇报外面的情况。
“小姐,您真是神机妙算!您让小的偷偷换掉那包毒药,又让小的找人去吓唬那张婆子,她果然就吓破了胆,跑去京兆府自首,把孙胥和王府都给供出来了!冯老爷子没事,咱们济世堂的名声也更响了!”
苏淼淡淡一笑。
那日她接到容璟的报信,立刻让阿木准备了另一包外形相似、却完全无害的润肺化痰药。在递药时,她以极快的手法调换了被下毒的那一包。真正的毒药,早已成了证据。
至于那张婆子,稍微用她儿子的安危一吓,再许以重利(承诺只要她自首并指认主谋,便帮她儿子还债并脱籍),她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而这一切的背后,显然也有容璟的推波助澜,否则京兆府不会来得那么“及时”,孙胥也不会那么快被控制。
这场交锋,宇文渊输得一败涂地,不仅没能害成苏淼,反而惹了一身骚,即将面临御使的弹劾和京兆府的调查。
“小姐,世子爷派人送来了这个。”阿木又递上一个锦盒。
苏淼打开,里面是一支品相绝佳的百年野山参,还有一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一行字:“戏好看,礼后补。”
苏淼放下纸条,唇角微扬。
这份“盟友”的默契,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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