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孙胥暗中观察了济世堂几日,摸清了他们抓药煎药的流程,并买通了一个在济世堂后院做杂役的婆子,许诺事成之后给她一大笔钱,让她儿子脱离奴籍。
那婆子起初害怕,但在巨额金钱和儿子前程的诱惑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这日,冯老儒生的家人又来取药。阿木照方抓药,包好。那婆子趁阿木转身去照顾其他客人时,鬼鬼祟祟地靠近药柜,颤抖着手,飞快地将一小包孙胥给的粉末,混入了其中一包药里。
做完这一切,她心慌意乱,赶紧溜回了后院。
药被冯家人取走。
暗处的孙胥见状,脸上露出得逞的阴笑,迅速消失在人流中,去向宇文渊报信。
宇文渊得到消息,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苏淼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惨状。
“苏淼,容璟!本王看你们这次还如何嚣张!”
他兴奋地在书房踱步,吩咐心腹:“去!给本王盯紧了冯府和济世堂!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然而,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另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几乎在那婆子被买通的同时,容璟安插在济世堂附近,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眼线,就已经将异常情况报了上去。
“王爷果然按捺不住了。”容璟听着下属的汇报,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手段倒是卑劣得很。”
“世子,是否需要属下……”暗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容璟抬手阻止,凤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打草惊蛇多无趣。本王倒想看看,我那未来的世子妃,要如何应对这份‘大礼’。”
他顿了顿,补充道:“暗中盯着,确保那老儒生命无虞。必要时,可以给她一点……小小的提示。”
“是。”
暗卫领命而去。
容璟走到窗边,看向济世堂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
苏淼,你可别让本王失望啊。
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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