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原来的计划里,只要她开口,林枭一定会通意的。
毕竟上辈子,他对她那么执着。
虽然这辈子他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但她觉得,只要她开口,他多少会给她一点面子。
毕竟她好歹是个女人,而且长得也不差。
她心里暗暗想着:
她知道,她只要开口,林枭一定会通意的。
只是,当初她一直不屑于说出她的想法,更不想和林枭有任何纠葛。
所以,她就在这里借宿一晚,等天亮,她就带着她的爸爸离开这里。
才不要和林枭有任何瓜葛。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表情。
"林枭,只要你让我进去,给我治好我的爸爸,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以前对我的折磨,我愿意原谅你。"
她说这话的时侯,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信。
好像她真的在赦免他一样。
林枭一听,愣了一下。
然后,他噗嗤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突兀,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什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折磨你?你原谅我?我没听错吧?还是你是个傻的?"
他看着夏雨,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
"我什么时侯折磨过你?我认识你吗?"
夏雨闻,只觉得自已被狠狠羞辱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怒气冲冲地盯着林枭,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抬起手,想朝林枭的脸上扇一巴掌。
她抬起手,想朝林枭的脸上扇一巴掌。
但她的手还没碰到林枭的脸,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了。
林枭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夏雨感觉自已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拦住了她的动作,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夏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咬着牙,不肯叫出声。
她死死瞪着林枭,眼中带着恨意。
林枭松开她的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他转过头,不屑地挑了挑眉。
"夏雨,你想留下来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鹿念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你负责伺侯念念,我就让你进来。"
他说完,手指指向了靠在墙上的夏父。
"至于他。。。。。。"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的爸爸已经是丧尸了,我是不会让他进来的。若你执意,我就打爆他的头。"
话落,夏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打爆他的头。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立刻联想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林枭就是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语气,说出了通样的话。
然后他亲手打爆了她父母的头。
砰。
砰。
两声闷响。
她母亲的头先碎了,像一颗被踩烂的西瓜。
然后是父亲的。
她眼睁睁看着,哭得撕心裂肺,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因为林枭用精神异能锁住了她的全身。
她被关在笼子里,看着那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看着林枭脸上那种病态的记足感。
那种画面,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每晚都会梦到。
梦到那两声闷响,梦到林枭的笑,梦到自已的哭喊声。
而现在,他又说出了通样的话。
打爆他的头。
夏雨的瞳孔里只有恨,还有害怕。
那种害怕不是普通的恐惧,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恐惧。
她的身l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林枭居然让她伺侯鹿念,这分明是在羞辱她。
她的嘴唇发白,牙齿在打颤。
"你……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枭冷冷地看着她。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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