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红肿,然后高烧,然后意识模糊,最后彻底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
她妈妈就是这么被感染的。
从被咬到完全变异,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她不能让父亲也变成那样。
她不能。
想到这里,夏雨猛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驾驶座上的林枭。
那个男人正单手握着方向盘,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冷硬如刀。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强硬。
"林枭,快送我爸爸去基地,我爸爸被丧尸抓伤了,他的手臂已经红肿了。"
她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枭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停住。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夏雨脸上。
他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敢用命令的口气吩咐他。
他甚至不认识她。
她凭什么?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井。
"你谁啊?竟然敢叫我让事?"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我让你们坐在车上,你们该感恩戴德才对,居然还吩咐起我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你们快下去吧。"
闻,夏雨愣住了。
她没想到林枭会这么绝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枭已经推开了车门。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父亲会不会死。
他甚至不在乎他们会不会被外面的丧尸撕碎。
他只是不想被人命令。
那个男人的自尊心比命还硬。
夏父坐在旁边,脸色惨白。
他看着林枭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胳膊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普通的伤口疼,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灼烧感。
他知道自已的身l在发生变化。
他能感觉到病毒在血液里游走,像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啃噬他的血管。
但他不敢说。
他怕女儿更慌。
林枭下了车。
他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
他的表情在看到鹿念的那一刻,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声音温柔得不像通一个人。
"念念,我们下车吧。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鹿念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借力下了车。
她的动作很轻,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夏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气的浑身发抖。
她看着林枭的背影,看着他牵着鹿念的手走进服装店。
那个男人,此刻正弯着腰,从衣架上取下一条裙子,举到鹿念面前,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车外的她和父亲。
夏雨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没想到林枭居然这辈子敢这么无视她,无视她的爸爸。
上辈子,他没有救她的父母,还将他们的头给打爆了。
她都可以忍。
她重生回来,带着记腔的恨,带着一定要改变命运的决心。
可她没想到,他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记得前世的恩怨。
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他眼里只有鹿念。
他给鹿念找衣服,给鹿念挑裙子,给鹿念揉头发,对鹿念笑。
而她和父亲,就像路边两团碍眼的垃圾。
被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夏雨咬着嘴唇,咬到嘴里泛起铁锈味。
她恶狠狠地盯着林枭的背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很好,林枭,既然如此,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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