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还会一直缠着他。
这个女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粘上了就揭不下来,让人烦不胜烦。
想到这里,他直接放出了自已的小白蛇。
小白蛇从他的袖口钻出,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他的肩头,吐着猩红的信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鳞片闪闪发亮。
他用只有他们之间才能听懂的语说道,声音低沉而神秘,像是古老的咒语,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看着她,将她赶出去。若她不走,直接咬死她。不用留情,不必手软。出了事我负责。”
小白蛇点了点头,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然后从苏清淮的肩头滑落,盘踞在门槛上,昂起头颅,目光冰冷地盯着周妍妍,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尾巴轻轻摆动,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随后,他看向周妍妍,声音里带着最后的通牒,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像是在宣判死刑:
“周妍妍,我已经让小白蛇监督你。若你再纠缠我,再大吵大闹,我直接让小白蛇咬死你。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最好识相一点,趁我还有耐心,赶紧滚。否则后果自负。”
周妍妍一听,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像是疯了一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弯下了腰:
“清淮,你一定不会那么让的。你上一世那么爱我,怎么会忍心让我死去?你忘了吗?你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你怎么可能杀我?你是在吓唬我,对不对?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苏清淮没有理会周妍妍的无理取闹,他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他只想迫不及待地回到鹿念的身边,抱着她继续睡觉,感受她的温度和气息,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径直朝里面走去,没有一丝留恋,背影决绝而冷漠,像是一座移动的冰山,不带任何感情。
周妍妍没想到此刻的苏清淮竟然这般无情,竟然就这样走了,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鲜血直流,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准备追过去,却被小白蛇拦了下来。
小白蛇昂起头颅,发出嘶嘶的警告声,身l弓起,让出了攻击的姿态,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里记是杀气。
她急了,冲着苏清淮的背影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歇斯底里,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惊起了更多的飞鸟:
“清淮,难道你真的忍心我就这么死去?我中毒了,你真的不给我解毒吗?上一世,你不是这么对我的!你变了!你完全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那么爱我!”
闻,苏清淮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上像是一道孤独的剪影,带着几分萧索和决绝。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千年寒冰,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将她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