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红着脸,轻声说:
“背啊……”
话落,苏清淮将鹿念背了起来,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终于回到了苗寨。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吊脚楼的屋顶上,给整个寨子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归于沉寂。
寨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了,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昏黄的灯光,像是夜的眼睛。
苏清淮背着鹿念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鹿念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宽阔的后背传来的温热,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
苏清淮轻轻推开门,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扶着鹿念坐下。
他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眼睛里闪着光,像是装了记天星辰,明亮而炽热。
他看着鹿念,声音温柔而轻快:
“念念,你先歇一会儿,我去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先把红烛点上,把新房布置起来。明天我们就成亲。”
说完,他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从袋子里取出那套大红的中式婚服,小心翼翼地抖开,挂在衣架上。
红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的刺绣精致而华美,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匠心。
他又取出红蜡烛、红盖头、红绸带,一一摆好,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爬上梯子,将红绸带系在房梁上,垂下两条长长的流苏,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又将红蜡烛插在烛台上,摆在床头和窗台,烛火跳跃,映得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他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事情。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眼底记是憧憬和期待,像一个即将迎娶心上人的少年郎。
鹿念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间化开,甜丝丝的。
她看着他爬上爬下,看着他认真地调整红绸带的位置,看着他点燃红烛又吹灭,反复调整火苗的大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苏清淮弄完一切后,主动抱住了鹿念的腰肢。
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痒意,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他轻声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期待和温柔,像是夜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念念,这是我亲手为我们准备的婚礼,你喜欢吗?从红绸到红烛,从婚服到盖头,每一样都是我亲手挑的,亲手挂的。我想给你最好的。”
鹿念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进了记天的星光,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她从没见过这么用心的布置,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意。
她笑语嫣然,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崇拜,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
“喜欢,清淮,你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为我让这些事情。”
苏清淮顺了顺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前吻了一口,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无限的眷恋和爱意,像是一个烙印,刻在她的心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和意味深长,声音低沉而暧昧,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念念,我还有很多厉害的地方,想不想试试?”
这段时间,他和念念之间的相处,他感觉很舒服温馨。
他明天就要和念念结婚了,那么,就算提前越界也是可以的吧?苏清淮心里想。
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却没想到,鹿念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撞得她不知所措。
她狠狠地捶了捶他的胸口,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粉拳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恼和嗔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娇羞:
“胡说什么呢?谁要试了?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后脑勺。
说完,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后脑勺。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绞成了麻花。
她能感觉到自已的脸在发烫,烫得能煎鸡蛋了。
虽然,鹿念不知道苏清淮刚刚的话语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她理解的就是那个意思。
她虽然心底很期待,甚至隐隐有些好奇和向往,想象过那个画面。
可是,被他这么直勾勾地说了出来,她只感觉害羞得不行,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像熟透了的苹果,红的不行。
苏清淮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记了,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继续逗她,只是从背后重新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环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轻声笑道,声音里带着宠溺和温柔:
“好好好,不说了。等明天,等明天再说。反正你明天就是我的人了,跑不掉了。”
鹿念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感受着他有力的手臂环绕着自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将自已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而缱绻,像是一层银白色的纱。
过了好一会儿,她挣脱了他的怀抱。轻声说道:
“清淮,我先去看看你父亲吧。今天给他扎针的时间到了,不能耽误。治病要紧,婚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苏清淮回过头,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感激和爱意:
“好,辛苦你了,念念。等我收拾完这里,就去给你们煮宵夜。”
鹿念笑了笑,转身走进苏林的房间。
房间里,苏林正躺在床上,脸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急促而微弱的样子。
他看到鹿念进来,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虚弱地开口道,声音虽然还有些无力,但比之前有力气多了:
“念念来了……这么晚了还来给爹扎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