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离开他吗?
她会离开他吗?
想到这里,苏清淮的心里很矛盾,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放她走吧,如果她真的想走,你留不住她的。强扭的瓜不甜。
另一个说: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走,她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怎么能放手?
他不想让鹿念离开他。他想要鹿念永远都陪在他的身边,就算她不爱他也可以。
他不在乎,只要她在身边就好,只要每天能看到她就好,只要她还在他的世界里就好。
忽然,他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
他要给她种情蛊。
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留在他的身边,再也不会想着离开他。
情蛊会让她爱上他,会让她离不开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虽然这个方法有些卑鄙,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能失去她。
想到这里,苏清淮的心结终于打开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他拿着那株洗净的玉罗兰,直接走到了鹿念的面前。
“念念,这玉罗兰,我已经洗干净了,快吃吧。”
他的声音温柔如常,听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些纠结和痛苦都不曾存在过。
说完,他就将花递到鹿念的面前。
却没想到,当他看到鹿念的正脸时,他愣住了,她的脸颊格外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是天边的晚霞,美得惊心动魄。
苏清淮的眉头皱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念念,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刚才在水边吹了风着凉了?”
鹿念看着苏清淮光着膀子,直接站在她的面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流过那线条分明的腹肌,沿着人鱼线的纹理,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像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雕塑,完美得不像真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滴水珠移动,看着他身上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看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然后她意识到自已在看什么,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
她只感觉她的鼻血快要流出来了。
她摇了摇头,不光是脸颊,就连耳朵也烫得像是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根本不敢看他:
“我没事……”
苏清淮看着鹿念的脸更红了,耳朵也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更加着急了,以为她真的生病了:
“怎么会没事?你一定是生病了。脸这么红,肯定是发烧了。你摸摸自已的脸,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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