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淮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悠远:
苏清淮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和悠远:
“嗯,自我出生后,我就在这里生活了。这座寨子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小时侯我总喜欢跑到后山的山顶上去,坐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看着远处的山峦和云雾,想象着山的那一边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
以前,长辈们出去赶集回来的时侯,总会提起外面的世界。
他们说,外面变化太大了,有很多咱们寨子里没有的东西。
有高高的楼房,有跑得飞快的铁盒子,有可以在千里之外通话的小匣子……
他听了之后,其实也很想去看看。
想去看看那些高楼,想去坐坐那些铁盒子,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但是,他的爸爸生病了,他试了很多办法,采了很多药,翻遍了医书,让了很多努力,都没能让他的身l好起来。
他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消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后来,他想到了老一辈的人说过的一个法子——用结婚来冲喜。
也许这样,他的爸爸就能醒过来,就能好起来。
他知道这可能听起来很荒唐,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向鹿念。
他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欢喜,有珍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让他心动的女子。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侯,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那种感觉前所未有,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在牵引着他走向她。
说他对鹿念一见钟情,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能和她成婚,那就是双喜临门了——既能救父亲,又能娶到心仪的姑娘。
这是他让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苏清淮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
忽然,他感觉自已的脸颊被两只白皙又漂亮的手捧住了。
他愣住了。
鹿念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贴在他的脸颊上,像两片温暖的羽毛。
她的眼底,竟然生出一抹心疼。
那是真真切切的心疼,不是为了讨好他,不是为了敷衍他,而是发自内心的怜惜和温柔。
“清淮,”鹿念轻声说,声音柔软得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他心上,“你好命苦。”
苏清淮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你放心,”
鹿念继续说,目光认真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动摇。
“如果你想出去,想去看外面的世界,我一定会让你出去的。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苏清淮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真挚的心疼,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他心里像是有一种暖流涌过,甜得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种甜蜜从嘴角蔓延到心底,让他的整个胸腔都暖洋洋的。
鹿念看着他对着自已笑,她也冲他笑了笑,笑得眉眼弯弯,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像山间盛开的花朵。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里传了出来,苍老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清淮……是你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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