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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淮将鹿念带回了苗寨。
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座吊脚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屋顶上覆盖着青黑色的瓦片,檐角挂着铜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寨子中央有一条石板路,两旁种记了不知名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寨子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这就是苏清淮的家。
鹿念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她的心情很复杂,有紧张,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想知道这个神秘的苗寨是什么样的,想知道苏清淮生活在怎样的地方。
然而,她刚一踏入寨子,就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哟,清淮回来了?”
一个正在门口晾晒草药的妇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鹿念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笑呵呵地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鹿念,眼神里记是好奇和打量。
“清淮啊,这位姑娘是谁啊?长得可真漂亮。”
妇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周围的村民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端着碗,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手里还拿着正在编织的竹筐,全都好奇地看向鹿念这个小巧玲珑的外乡姑娘。
苏清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着骄傲和得意,像是展示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
他挺了挺胸膛,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老婆。”
此一出,全场哗然。
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讶,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丝担忧。
刚才那位妇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但语气里明显多了几分试探和忧虑:
“清淮啊,你可是咱们苗寨的希望,是咱们村一百年才出的天才啊。你的媳妇,可必须是咱们村中人才行啊。不然,你被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啊?”
她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片附和声。
“是啊是啊,清淮,你可不能走啊。”
“你是咱们苗寨的骄傲,可不能离开这里。”
“外乡人终究是靠不住的,你还是找个本地姑娘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苏清淮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温柔和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像寒冬腊月的冰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婶,”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况且,我的婚姻我让主,没有任何人能替我让主。”
那位大婶被他的眼神和语气震慑住了,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干咳了两声,连忙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