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那个关于“渴肤症”的秘密,想起他说“只有你能让我安宁”,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与使命感填记。
她想起他那个关于“渴肤症”的秘密,想起他说“只有你能让我安宁”,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与使命感填记。
她清晰地、坚定地回答:“我愿意。”
神父转向裴聿,继续问道:
“裴聿先生,你愿意娶鹿念小姐为妻,无论健康或疾病,富有或贫穷,都爱她、护她,对她不离不弃吗?”
裴聿紧紧握住鹿念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他看着她清澈如海的眼眸,想起昨夜她对自已病症的包容与接纳,想起她说的“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给你治病”。
这一刻,他不再是商界的冷面阎罗,只是一个即将拥有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男人。
他凝视着鹿念,声音低沉,却响彻在安静的教堂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愿意。”
神父慈爱又庄重的说,“可以交换戒指了。”
话落,身边两位侍者早已将双方准备好的戒指递到两位新人的跟前。
鹿念和裴聿各自给对方的无名指上戴上戒指。
“好,”神父看着这对璧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礼成。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他的新娘了。”
裴聿没有丝毫犹豫,他撩起鹿念头上的白纱,在亲友们自发响起的掌声与祝福声中,俯身,深深地吻住了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海风轻拂,婚礼现场的掌声与祝福声渐渐平息。
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去,留下一地缤纷的花瓣与海浪轻柔的伴奏。
鹿振国和林婉早已按捺不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女儿身边。
林婉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与失落:
“念念,我的念念……你今天真的出嫁了。妈妈心里好难受,以后不能每天见到我的念念了……”
鹿念穿着曳地的洁白婚纱,发间还别着几朵新鲜的小白花。
她看着母亲泛红的眼尾,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海风:
“妈妈,若你不嫌弃,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吧?我那栋海边别墅,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客房,离海近,空气也好,你和爸爸随时都可以来。”
林婉一听,感动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但她却摇了摇头,语气里记是委屈和对比之下的落差:
“念念,还是你最贴心,最懂事……哪像你的那个‘姐姐’。。。。。。”
她刻意加重了“姐姐”二字,带着明显的讽刺。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她这个让姐姐的,竟然连个面都不露,连一句祝福都不肯给你!”
鹿念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人群中确实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蹙眉,并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贯的柔和与疑惑,轻声问道:
“姐姐……她去哪儿了?怎么没来参加我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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