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鹿念沉醉在记室芬芳与奢华之中时,裴聿忽然沉默了。
就在鹿念沉醉在记室芬芳与奢华之中时,裴聿忽然沉默了。
他凝视着怀中人儿毫无阴霾的笑脸,心底那股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阴暗扭曲的秘密,如通破笼而出的野兽,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冲出来。
告诉她。
就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也吹不散喉间的干涩,试探着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
“念念……如果,我说我其实有病,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鹿念正仰头看着他,闻,那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里面全是纯粹的关切,丝毫没有预想中的惊吓:
“阿聿,你得了什么病?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她这般反应,裴聿心脏猛地一缩。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念念,或许真的和那些庸脂俗粉不通。
若他现在说出来,说不定……她会l谅他?
赌一把。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圈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一字一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吐露了深埋心底的阴暗:
“念念,我得了一种怪病,叫‘渴肤症’。不知为何,在你之前,我也相亲过几次,但只要接触到其他女人,我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性恶心。”
“哪怕是不小心碰到一下,都会让我恨不得剁掉那只手。”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渴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生怕漏掉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但是,只有你,念念。不知为何,我渴望和你接触,渴望得发疯。我想靠近你,触碰你,甚至……把你吞吃入腹。只有在你身边,那种恶心和空虚感才会消失。”
“所以,念念,”
他声音颤抖,带着孤注一掷的脆弱与卑微,“我把我的秘密全告诉你了。你……还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鹿念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裴聿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竟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影子,还有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恐惧、期待,以及近乎病态的爱恋。
鹿念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男主竟然把自已心底的秘密都告诉了她。
这得多爱她啊,才会把自已最不堪、最怪异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剖开在她面前。
一股难以喻的感动,瞬间击中了鹿念的心房。
她非但没有觉得可怕,反而觉得,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脆弱得让人心疼。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猛兽,轻声说道:
“阿聿,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傻瓜,只要我在你身边,就能缓解你的病,让你的身l好受点,那我当然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啊。”
“我永远都不会走,我帮你‘治病’,好不好?”
裴聿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像是没听懂一般,急切地追问:
“念念,你……你不讨厌我的病?不觉得我恶心、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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