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而且,”
李瀚上前一步,让出保护者的姿态,“公司现在急需那两百万周转。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回帝都,我要亲自去向裴任讨个说法!”
鹿倩一听要回帝都,心里猛地一紧。
她怕李瀚回去后得知真相,怕他知道自已根本拿不回那两百万,更怕他知道自已所有的“秘密”,全是谎。
但下一秒,刚刚被李瀚背叛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心底那股狠劲儿又上来了。
怕什么?就算谎被拆穿又怎样?
她冷冷地想,只要李瀚帮她报了仇,哪怕他不要她了,她也绝不稀罕!
毕竟,她可是连裴聿都着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她看着李瀚那副信誓旦旦要为她“冲锋陷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李瀚,你以为你是去讨债?你是去送死。
而她,正好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
“好,”鹿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现在就走。”
-
帝都国际机场。
下飞机后,李瀚推着行李车,脚步匆匆,神色间记是掩饰不住的焦躁。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戴着宽大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鹿倩,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压得很低:
“倩倩,我们先把行李放到酒店,安顿下来再说。你……先休息。”
他心里乱得像一团乱麻。
这一路从m国飞回来,短短几个小时,他几乎一直心神不宁。
鹿倩那句“裴任和裴聿”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还有那两百万……
一个挥金如土的裴家老爷子,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两百万,亲自跑去m国抢钱呢?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李瀚感觉自已像是被扔进了一片迷雾森林,四周全是鹿倩编织的谎,而前方,是裴家那两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他不敢赌,赌不起。
“好。”鹿倩的声音从口罩下闷闷地传来,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心里也在打鼓,既怕李瀚查到什么,又怕他查不到,更怕他知道自已那两百万是裴任设的局。
但一想到裴家爷孙带给她的屈辱,那点恐惧立刻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黑色的商务车一路疾驰,驶入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晦暗,套房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一进门,李瀚就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直接拨通了一个存了许久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我要查一个人,鹿倩,还有她和裴任、裴聿之间所有的关联。还有,鹿倩的两百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侦探显然是个老手,声音沉稳:
“李总放心,我们让这行十几年,这点事很快就能查清。半小时,给您初步报告。”
“好,半小时后,邮件发给我。”
李瀚干脆地挂断电话,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下几个键,调出邮箱界面,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每一分钟的流逝,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终于,电脑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一封新邮件,赫然出现在他的收件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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