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念,作为他的妻子,公司的老板娘,很多时侯也需要陪通出席。
而鹿念,作为他的妻子,公司的老板娘,很多时侯也需要陪通出席。
问题,就出在这里。
鹿念的美,是那种无论放在哪里都璀璨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即使是在美女如云、衣香鬓影的京市上流社交圈,她也依然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她不仅容貌绝美,气质更是清冷中带着柔婉,聪慧却不张扬,仿佛一颗蒙尘的明珠,被谢贺年捧在手心后,越发熠熠生辉。
每次鹿念陪通谢贺年出席活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那些道貌岸然的公司老板、合作伙伴,表面恭维着谢贺年年轻有为,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边的鹿念身上瞟。
那些目光,有欣赏,有惊艳,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男人对美丽异性的觊觎和垂涎。
谢贺年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些目光。
每一次,当他看到某个男人的视线在他念宝脸上、身上停留超过一秒,或者带着某种令他作呕的意味时。
他心头的暴戾和杀意,就像被点燃的汽油,轰然炸开!
他想挖了那些人的眼睛!
想把那些敢用肮脏眼神玷污他念宝的人,全都撕碎!
他的念宝,是他一个人的!
她的美丽,她的笑容,她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谢贺年!
别人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挑衅,对念宝的亵渎!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和嫉。
随着一次次的应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开始厌恶那些需要鹿念露面的场合,厌恶那些围着他和念宝打转的、心怀鬼胎的“成功人士”。
他变得越来越焦躁,在宴会上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只有在看向鹿念时,眼神才会稍微柔和,但那柔和之下,是更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偏执和不安。
终于,在一次酒会上,当某个颇有分量的合作方老板,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地提议让“尊夫人也喝一杯”,手甚至似乎“无意”地要碰到鹿念的手背时。
谢贺年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当场翻脸,一把将鹿念拉到身后,眼神凶狠地几乎要杀人,当场摔了酒杯,不顾所有人的惊愕和挽留,强硬地带着鹿念离席。
回到他们位于京市黄金地段、豪华却空旷得有些冷清的豪宅。
谢贺年将自已关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让他的念宝,再暴露在那些恶心的目光下。
一秒钟都不行。
什么公司,什么业务,什么应酬,什么“老板娘”的责任……全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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