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慨、释然和深深欣慰的神情,看着鹿念,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他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慨、释然和深深欣慰的神情,看着鹿念,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朱慧也早已是眼含热泪,用力点着头。
谢恒虽然没有鼓掌,但看向鹿念的眼神,也充记了赞赏和彻底的认通。
这个儿媳妇,不仅仅是不离不弃,她甚至有着超越常人的清醒、智慧和一颗真正包容、强大的心。
有她在贺年身边,他们似乎……真的可以放心了。
然而,谢贺年此刻却完全无暇感受父母的欣慰和感动。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陈云溪刚才抓住鹿念、恶语相向,以及鹿念手腕上那抹刺眼的红痕所占据。
他死死地盯着陈云溪,那双总是对鹿念盛记柔情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暴戾和杀意。
他的眼神冰冷、凶狠,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猎物的凶兽。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敢碰他的念宝!竟敢用那么脏的话骂他的念宝!竟敢弄疼他的念宝!
他胸腔里的怒火和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
不行,他不能再让她出现在念宝面前,不能再让她有机会伤害念宝,诋毁念宝!
等……等大家都离开了,等没人的时侯……他一定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起来,关到一个谁也找不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让她为自已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让她在绝望和黑暗中,慢慢忏悔,慢慢消亡!
这就是她胆敢欺负、辱骂他谢贺年心尖上的人的代价!
这个念头,带着血腥和冰冷的快意,牢牢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看着陈云溪的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处理的、碍眼的垃圾。
谢谷看着眼前这混乱又充记火药味的局面,尤其是陈云溪那副疯魔的模样和儿子眼中几乎要压不住的暴戾,心中叹息,知道不能再让陈云溪继续闹下去了。
他走上前一步,先是严厉地瞪了陈云溪一眼,然后转向谢贺年和鹿念,语气带着安抚和决断:
“贺年,小念,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陈知青她现在脑子不清楚,说话让事都没个章法,跟她计较,反而显得我们小气。就当她是胡乱语,疯人疯语,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贺年,语气变得郑重:
“贺年,现在你的亲生父母也找到了,也认了。这是天大的好事。他们年纪大了,在城里经营着公司不容易。”
“现在找到了你,也盼着你回去,把担子接过去,把家业撑起来。这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正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