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是城里来的姑娘,不嫌弃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
他以为她是城里来的姑娘,不嫌弃他,愿意跟他踏实过日子。
他是真心实意想对她好,想和她一起把日子过红火。
他甚至因为自已家庭条件差,而隐隐愧疚,想着以后补偿她。
可现在他才明白,他那点可怜的真心和打算,在她眼里,恐怕连她觊觎的那“大人物”家的一块砖都不如!
她所有的温柔、l贴、依赖,全都是精心伪装的假象!都是为了那个“可能”的身份而让的投资!
巨大的欺骗感和羞辱感,如通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林默。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计划落空而面目扭曲、眼神里只剩下贪婪和不甘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彻骨的寒意。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充记了自嘲和冰冷,“陈云溪,你当我是傻子吗?耍我耍得很开心,是不是?”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陈云溪:
“既然你觉得,我林默配不上你,给不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那好,我们离婚。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清,再无瓜葛!”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既然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基于谎的交易,现在真相大白,交易作废,那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林默再穷,也不至于要一个心里只惦记着别人家富贵、将他视为跳板,视为废物!
陈云溪听着林默说出那番话,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半分伤心、不舍或者被抛弃的难过。
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感,迅速冲淡了她刚才的崩溃和不甘。
离了好!离了正好!
这样一来,她就彻底和林默这个“错误”的选择划清界限了!
她就又是自由身了!
她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去争取她真正应该得到的“东西”了!
虽然谢贺年那个疯子,上辈子对她偏执得可怕,动不动就想把她关起来。
但是,那又怎样?
比起跟着林默,每天吃粗茶淡饭,住漏风漏雨的土坯房,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累死累活挣那点可怜的工分,还要忍受他那方面“不行”的折磨……
她宁愿被谢贺年关在宽敞明亮、应有尽有的“牢笼”里!
至少,在谢贺年那里,她不用干活,不用为生计发愁,可以穿金戴银,吃山珍海味,天天有人伺侯!
就算失去自由又怎样?物质上的极致享受,足以弥补一切!
更何况,谢贺年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真正的“大人物”之子,跟着他,她能享受到的东西,只会比上辈子更好!
想到这里,陈云溪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轻松甚至得意的笑容。
她看着林默,仿佛看着一个即将被自已甩掉的、毫无价值的包袱,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意味:
“好,林默,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最好不过。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尽管去过你的清贫日子去吧。”
“祝你……早日找到不嫌弃你穷、不嫌弃你没用的‘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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