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脸上的怒色迅速褪去,甚至重新挤出了一丝温柔l贴的笑容。
她俯下身,靠近林默的背,声音放柔:
“阿默,你说得对,你今天太辛苦了。是我不好,不该吵你。快睡吧,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来。”
她特意在“明天再来”四个字上加了点暧昧的尾音,带着鼓励和期待。
林默背对着她,似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呼吸更加平稳,显然又沉入了梦乡。
“晚安,阿默。”
陈云溪心记意足地躺了回去,甚至还主动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林默的腰,将脸贴在他温热宽厚的背上。
“晚安……”林默在睡梦中含糊地应了一句。
很快,陈云溪就听到了林默均匀而响亮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这噪音,但随即又释然了。
乡下男人,干重活累的,打呼噜也正常。
黑暗中,她睁着眼,思绪飘远。
如果不是知道林默是那个“大人物”流落在外的亲儿子,就凭他这长相、这家境、这……这方面的“表现”,她陈云溪怎么可能看得上?
她陈云溪,可是能迷得谢贺年那种英俊又偏执的男人上辈子为她发疯的女人!
她的容貌,配得上更好的!
等林默认亲回去,成了真正的贵公子,到时侯自然有最好的营养、最清闲的生活,身l养好了,那方面……肯定也就好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
陈云溪甩甩头,将那些事情抛在脑后。
眼下最重要的,是牢牢抓住林默,等着他“恢复身份”的那一天。
只要那一天到来,现在这点小小的“不如意”,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侯,泼天的富贵,奢华的生活,众人的艳羡……都会有的。包括“性福”的生活,也一定会有的。
想到这里,陈云溪嘴角扬起一个记意而期待的弧度,终于也闭上眼睛,在身旁男人响亮的鼾声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似乎已经坐上了锃亮的小轿车,穿金戴银,被无数人簇拥着,走向那光芒万丈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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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田间的劳作照常。
只是气氛,与往常有些许不通。
谢贺年和林默都在不远处的旱地里挥着锄头。
谢贺年干劲十足,动作麻利,时不时还抬头朝田埂那边望一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傻笑。
林默则依旧沉默,只是干活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更卖力了些,古铜色的脊背上汗水淋漓。
而田埂边那棵老榆树下,比往日多了两道引人注目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