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几步走到近前,先是对着鹿念慈爱地笑了笑,这才转向谢贺年,扬了扬手里一个用红布仔细包着的、看得出是衣物形状的包裹,语气是掩不住的高兴和一点小得意:
王芳几步走到近前,先是对着鹿念慈爱地笑了笑,这才转向谢贺年,扬了扬手里一个用红布仔细包着的、看得出是衣物形状的包裹,语气是掩不住的高兴和一点小得意:
“我能来干嘛?我当然是来让店家将这件新娘装改小一点!这可是大事,必须弄得妥妥帖帖!”
陈云溪一听,立刻用手掩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讥诮的笑声。
她目光转向鹿念,语气是刻意放轻的“惊讶”:
“哎呀,鹿知青,真是没想到……阿姨给你买新娘装,居然连尺寸都不知道啊?这……是不是有点太不上心了?”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既是暗讽王芳办事不靠谱,也是在挑拨鹿念和王芳的关系,暗示鹿念不受重视。
王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她可不像谢贺年那样容易被激怒,但眼神也冷了下来。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陈云溪,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和护短:
“陈知青,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给自家儿媳妇准备东西,上不上心,知不知道尺寸,那是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有点重,怕鹿念多想,连忙又转向鹿念,放缓了语气,带着解释和安抚的意味:
“小念,你别听她瞎说。妈给你准备的这件,尺寸本来是照着大概估的,应该差不多。”
“是今儿早上,我特意找你爸爸,看了看你来村里时填的那些资料,上面有身高l重。我一比对啊,发现原来估的那件,肩膀和腰身那儿,可能还是宽了那么一丝丝!”
“这怎么行?我儿媳妇结婚,必须穿得合身又好看!所以妈才赶紧拿过来,让店家照着准确的尺寸,再给收一收,保准让你穿上跟量身定让的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神情认真,仿佛这是天底下头等重要的大事。
鹿念听完,脸上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柔美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全然的信赖,声音清甜:
“妈,您太费心了。其实……我都行的。您准备的,肯定都是好的。谢谢妈。”
她这声“妈”叫得自然又亲热,听得王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重新笑开了花,刚才那点因为陈云溪而产生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陈云溪在一旁看着,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鹿念居然这么快就改口了?还叫得这么亲热?
王芳对她居然这么上心,连衣服尺寸不合都要专门跑来改?
对比自已手里那件寒酸的嫁衣,还有刚才因为三百块衣服引发的争执……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里那股酸水和嫉恨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咬了咬唇,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好奇实则带着恶意的笑容,故意说道:
“阿姨,听您这么说,这件新娘装一定很好看吧?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眼福,先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呀?也让我们提前羡慕羡慕鹿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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