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耳边低柔的话语,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秦雪大半的委屈和难堪。
她看着林天宇近在咫尺的、依旧英俊的脸,看着他“当众”维护自已、斥责朋友,心里那股冰凉渐渐被熨帖的暖意取代。
他还是在乎我的。
她这么想着,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哽咽:“好……”
但随即,她又想起刚才琳达的挑衅和那一巴掌的羞辱,心有不甘,指着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正拿着小镜子补妆的琳达,小声告状:
“可是……天宇,那个女人刚刚那么说我,还……还打了我,你就不帮我讨回公道吗?”
林天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琳达,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雪,嘴角虽然还噙着笑,但眼神却淡了些。
“雪儿,”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安抚,又像是提醒,“何必跟琳达较真呢?她性子就那样,直来直去的,没什么坏心。我从不为难女人,这是我的原则。”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琳达跟我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刚刚可能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掌握好分寸。”
“你看,她都道歉是玩笑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嗯?”
这时,琳达也适时地抬起头,对着秦雪扯出一个没什么诚意的、带着嘲弄的笑容,拖长了声音说:
“是啊~小美女,我就是开个玩笑嘛,瞧把你给认真的~对不住啦?”
看着林天宇温和却不容反驳的态度,又看看琳达那副“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的敷衍模样,秦雪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又凉了些,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和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她太敏感,误会了他们?
她想起林天宇刚才的维护,又觉得他或许有他的为难之处。
琳达是他朋友,他总不能为了自已,真的对朋友怎么样吧?
那样反而显得他小气。
这么一想,她勉强压下了心头的不快,点了点头,顺从地说:
“嗯……那,那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吧。”
“好。”
林天宇应得干脆,牵着她手腕的手改为轻轻揽住她的肩,以一种保护又占有的姿态,带着她转身,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包厢。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光影和音乐。
但他们刚走,包厢里的寂静就被重新打破,比之前更热烈的窃窃私语响了起来:
“走了走了……啧,宇哥这波操作可以啊,又当又立的。”
“那女的好像还真信了?段位不行啊。”
“你们说,这次宇哥打算陪这个‘女朋友’玩多久?一个月?俩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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