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文轩出去了吗?怎么不关好门?
门没锁?文轩出去了吗?怎么不关好门?
一丝隐约的不安掠过心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空空荡荡,床铺凌乱,江文轩早已不在这里。
清晨,她离开时江文轩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气味,似乎也消散了。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屋子中央的木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旁边,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宋采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快步上前,手指有些发颤地拿起那张纸,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甚至有些敷衍,却字字如刀:
银钱留予你,自谋生路。我已离去,勿寻。盘缠乃鹿念圣女所赐,你我各自安好。
短短两行,再无其他。
“啪嗒。”
手中崭新的衣裙包裹掉在了地上。
宋采薇僵在原地,拿着信纸的手抖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一遍,又一遍,仿佛不认识一般。
他走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只留下这点钱,走了?
那袋鼓囊囊的银子在她看来,不再是l贴与信任,而是冰冷的施舍与彻底的抛弃。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信纸上,洇开了墨迹。
宋采薇死死咬着下唇,不肯相信。
不会的……文轩不会这么对她!
他一定是有急事,或是去为她买什么东西了?
对,一定是这样!
宋采薇努力的说服自已,但是,她的心依旧提到嗓子眼里。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那她怎么办?
不行,必须找到他,当面问清楚才行。
对,他一定还没走远!
这个念头如通抓住救命稻草,她猛地擦去眼泪,抓起桌上那包冰冷的银钱,转身就冲出了房间,踉踉跄跄地跑下楼梯,直奔客栈前堂。
掌柜正打着算盘,见她这般失魂落魄地冲下来,抬了抬眼皮。
宋采薇扑到柜台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
“掌柜的!您看见了吗?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他、他去哪儿了?您看到他出去了吗?”
掌柜停下拨算盘的手,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下,似乎在回忆,然后恍然:“哦,你说那小伙子啊?”
宋采薇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连连点头:“对!就是他!掌柜的,您知道他往哪边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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