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能得到后位,反而失去了一切,甚至沦为替那个她最嫉恨的女人操持庶务、却永远不得名分的可怜虫和……笑话。
她不仅没能得到后位,反而失去了一切,甚至沦为替那个她最嫉恨的女人操持庶务、却永远不得名分的可怜虫和……笑话。
殿内死寂,只剩她粗重绝望的喘息。
贺兰渊不再看她,仿佛地上只是一滩无关紧要的污渍。
“来人。”他扬声唤道。
殿外侯着的太监应声而入。
“贺答应神志不清,冲撞朕躬。拖去北苑幽兰阁,好生‘静养’,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是。”
李公公说完,他直接吩咐两个奴才将贺答应给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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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偏殿。
江文轩推门而入,浓重的药味混杂着一丝未散尽的尘土血气扑面而来。
他目光落在窗边简陋的床榻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穿着最低等宫女的粗布衣衫,脸上、发间沾记黑黄的污迹,几乎看不清本来面目,只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双腿裹着厚厚的绷带和夹板,姿态狼狈。
江文轩脚步顿在门口,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嫌恶。
这便是圣女让他来“照看”的另一位西域圣女?
与他想象中圣洁出尘、高贵典雅的形象,相差何止千里。简直……污浊不堪。
床上的宋采薇听到响动,费力地转过头。
当看清门口那挺拔身影的轮廓时,她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虚弱的声音里瞬间注记了毫不掩饰的欣喜与亲密:
“文轩!你……你来了?”
她甚至努力抬起一只手,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招了招,声音带着依赖与期盼:“过来呀,到我这儿来。”
江文轩的眉头瞬间拧紧,心中疑窦丛生,那点嫌恶迅速被警惕取代。
眼前这女子,行止轻浮,语孟浪,哪有一丝一毫圣女该有的端庄持重?
哪家清白女子,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直呼其名,语调这般亲密缠绵?
还招手让男子近前,坐到她床榻之侧?
这让派,与市井中那些不知检点的轻浮女子有何区别?
甚至……更添几分令人不齿的放荡。
他站在原地未动,目光锐利如刀,冷冷地审视着床上那看似虚弱、眼神却异常热切的女子,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质疑:
“你是谁?你真的是另一位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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