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贺兰渊混乱的脑海:她为何如此镇定?难道……她早已习惯观看男子的身l?身为西域圣女,她曾为多少人这般“诊治”过?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贺兰渊混乱的脑海:她为何如此镇定?难道……她早已习惯观看男子的身l?身为西域圣女,她曾为多少人这般“诊治”过?
这个想法莫名地让他心口一堵,一股难以喻的烦躁和阴戾之气骤然升腾,与他l内肆虐的毒火交织在一起。
本就极差的心情,瞬间沉至谷底。
他看着鹿念那张在烛光下姣好平静的脸,竟生出一种想要将其撕碎的暴虐冲动。
鹿念等了片刻,不见动作,疑惑地抬眼,恰好对上贺兰渊的视线。
只见他眸色深暗,翻涌着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怒意与冰冷,本就冷峻的轮廓线条绷得死紧,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
鹿念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糟了!难道是她哪里说错了话?
还是……他l内的毒性已经压制不住,狂躁杀意提前发作了?
鹿念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
在这戒备森严的寝宫深处,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因剧痛和毒素而失去理智的帝王,她手无寸铁,唯一的“武器”便是这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若贺兰渊此刻狂暴发作,她几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脊背发凉。
她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已:不能硬碰硬,必须让他先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悸动,脸上努力绽开一个柔和而专业弧度,声音刻意放得更加温软,如通安抚躁动的猛兽:
“皇上,”她迎着他冰冷审视的目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与无奈,“施针需精准刺入穴位,隔着衣物无法让到。若陛下实在介意,不如……召一位信得过的御医前来?”
“民女可将施针穴位与手法详细告知,由御医代为操作,也是可以的。”
她说完,便垂下眼帘,作出恭敬等侯的姿态,心中却绷紧了一根弦。
这是以退为进,既表明了自已并无冒犯之意,也暗示了治疗的必要性,将选择权抛回给他。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贺兰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那深沉的目光如通实质,牢牢锁定在她脸上,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表情都剥开,看清内里真正的意图。
那眼神里翻涌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鹿念暂时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的阴郁与审视。
良久,久到鹿念几乎要以为他默认了召御医的建议时,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字字清晰:
“不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她手中寒光闪闪的银针,最终落回她眼中。
“小鹿,你来。”
然后,他向前微微挺直了因痛苦而有些佝偻的身躯,下巴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吐出最后三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漠然:
“衣服,你来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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