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宋采薇是想让她顶上前去,自已则躲开这潭浑水。
那宿主,我现在将剧情传输给你,祝你好运。
鹿念在心中默应,很快脑海里出现了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剧情。
不过数息,鹿念已消化完毕。
她微微垂眸,再抬起时,眼底那抹惶然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竹在胸的沉静,甚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自信的弧度。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殿上,贺兰渊的耐心似乎正随着熏香的青烟一通流逝,眼神愈发锐利。
鹿念上前半步,姿态恭敬却不卑怯,抬起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清亮晶莹的眸子,迎向御座上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平稳:
“回禀皇上,民女鹿念。陛下所患,在民女看来,并非无药可救的顽疾。民女有信心,能治好陛下的病。”
话音落下,大殿内静了一瞬。
随即,贺兰渊竟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带着久病之人的一丝喑哑,却更显出一种恣意与狂放,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哈哈……好,好!”
他笑声渐歇,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鹿念脸上,“鹿念……倒是个好名字。朕许久未曾听到有人,敢如此笃定地对朕说这番话了。”
他身l微微前倾,玄黑袍袖上的暗金龙纹随着动作泛起冷光,语气陡然转沉,带着不容错辨的森然:
“若你真能治好朕的顽疾,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你治不好……”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清晰,像是刀锋刮过骨殖:
“朕便把你,丢出去喂狗。”
他说话时,目光并未错过鹿念那张姣好甚至称得上绝色的脸庞。
但贺兰渊的眼底毫无波澜。
美色于他,从来苍白无力,他亦绝非怜香惜玉之人。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鹿念非但没有畏惧,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那笑容里记是笃定与张扬。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若民女不能治好陛下,无需陛下动手,民女愿自刎谢罪!”
此一出,记殿皆寂,连一旁垂首的使臣都骇得肩膀一抖。
贺兰渊的笑声彻底停了。
他第一次真正地、仔细地审视起殿下的女子。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眼眸亮得惊人,仿佛燃着一簇不会熄灭的火。
就在这凝视的瞬间,贺兰渊沉寂已久的心口,竟突兀地传来一丝陌生的、轻微的悸动。
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他缓缓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微凉的玉璧,深邃的眼眸笼罩在殿内明明灭灭的光影里,看不出情绪。
“很好。”半晌,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听不出喜怒,“朕,拭目以待。”
宋采薇听着鹿念的那番话语,只觉得她是太过于天真。
连她都治不好贺兰渊的顽疾,她就能治好了?
若她不是怕被贺兰渊再次盯上,她也不会主动推她一把。
虽然,她很对不起她,但她没有办法。
那位嗜血如命的暴君,她是永远都不会回到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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