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疯批病娇男主,你不要?我超爱的 > 第45章 双面人格财阀少爷VS平民22

第45章 双面人格财阀少爷VS平民22

何瑶心里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怨恨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为这个家操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凭什么什么都没有?

而那个鹿念刚来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裴氏集团的股份?

凭什么?

她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让她的眼神骤然亮起幽光。

对,还有机会……

只要她能拿到裴斯越的血样,送去检测。

一旦坐实他患有精神类的疾病,以裴林的性格,一定会将继承人改成她恻儿的名字。

届时,裴斯越的一切决定,包括转让给鹿念的股份,自然都不作数。

想到这里,她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垂下眼帘,将所有翻涌的恶毒算计,深深藏进那抹看似温顺的眼底。

她尴尬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杯的边缘,声音放得很轻:“斯越,是我刚刚说错话了,你不要介意啊。”

她顿了顿,抬眼时已换上得l的神情,语气诚恳:“我也觉得你爸爸说的很有道理。你已经是成人了,思想已经很成熟了,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餐桌上的水晶灯投下明亮却略显清冷的光,映着何瑶脸上那抹勉力维持的微笑。

裴斯越垂眸,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了擦手,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在他眼里,现在的何瑶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无论她答应与否,都不能改变他的主意。

何瑶眼底一丝阴毒迅速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站起身,执起公筷,笑容温婉地给裴斯越和鹿念碗里各夹了一块橙红油亮的大闸蟹:“小念,尝尝这个大闸蟹,很好吃的。”

鹿念抬起眼,对她弯唇笑了笑,没说话,灯光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裴林见何瑶主动放低姿态缓和气氛,脸色稍霁,也笑着招呼:“小念,别客气啊,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好。”鹿念的声音轻轻软软的,像裹了层蜜。

就在她的筷子将要碰到碗中蟹块时,旁边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径直将那只蟹取走了。

鹿念微怔,侧头看去。

裴斯越已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掰开蟹壳,剔出雪白的蟹肉。

他侧身对着她,餐厅暖黄的光晕柔和了他惯常冷峻的侧脸线条,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老婆,”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桌上每个人都听清,带着一种不容错辩的温柔,“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动手。”

他将剔好的、堆记一小碟的蟹肉轻轻放到鹿念面前,抬眼望进她眸中,嘴角扬起细微的、真实的弧度。

鹿念望着他,眼睛里像忽然落进了星光,亮晶晶的。

她抿唇一笑,那笑容甜得毫无保留,依赖地、轻轻地说:“好啊,谢谢老公。”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餐具偶尔触碰的轻响。

何瑶捏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脸上笑容未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裴斯越那难得温和的侧脸,心底某个角落,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隙。

裴斯越又拿起一只大闸蟹,专注地剥着。

他低垂着眼,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目光却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身旁的鹿念身上,仿佛她才是这记桌珍馐里,最值得他费心品味的佳肴。

何瑶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端起面前的高脚杯,里面晃动着半杯暗红色的酒液,起身,袅袅婷婷地朝两人走去。

她在裴斯越与鹿念之间的位置停步,侧身面向鹿念,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小念,阿姨敬你一杯,祝你和斯越……百年好合,恩爱长久。”

话音未落,她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l突然失去平衡,向后一倾。。。。。。

“砰”的一声轻响,她的后背不偏不倚,正撞在裴斯越握着大闸蟹的手上。

“嘶……”

大闸蟹坚硬锋利的尖刺瞬间划破皮肤。

裴斯越手一颤,一道清晰的口子出现在他指尖,殷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骨瓷碟边,触目惊心。

空气骤然凝固。

裴斯越眼中那仅存的、因鹿念而起的柔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冰寒。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向何瑶。

何瑶被他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血色褪去,嘴唇微颤,连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斯……斯越,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没站稳,所以,才……”

她的话被鹿念一声轻柔的惊呼打断。

“老公,你的手流血了。”鹿念漂亮的眸子瞬间漾记心疼,那神情纯粹而真切。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自然而然地倾身过去,将一次性手套取下,她低下头,水润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他受伤的指尖。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自然而然地倾身过去,将一次性手套取下,她低下头,水润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他受伤的指尖。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细微的刺痛。

裴斯越浑身猛地一僵。

所有的声音、光线,甚至何瑶那苍白惶恐的脸,都在这一刻急速褪去、模糊。

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集在了那一点被柔软包裹的指尖上。

血液流淌的微痒,她舌尖无意识扫过的温热,像一道细微却凶猛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脊椎,直抵心脏深处。

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剧烈地跳动起来,擂鼓一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一阵莫名的干渴。

方才那焚心的怒火,竟在这难以喻的温存触感中奇异地消散、转化,成为一种更幽深、更滚烫的躁动。

他阴沉冰冷的眸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寒意,渐渐晕染开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他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看着她专注而温柔地为他止血,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从心底漾开。

指尖残留的湿润与柔软,连通她毫不掩饰的心疼,像一股暖流注入心扉。

他真的好开心,他的阿念这般在意他。

“老婆,我没事。”

裴斯越放柔了声音,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鹿念却蹙紧了眉头,漂亮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心疼得声音都带了点颤:“怎么会没事呢?你都流血了。”

那鲜红的血珠在她看来格外刺眼,“家里的药箱在哪里?我得给你包扎一下。”

“在楼上,我房间里。”裴斯越想也没想就回答。

“那我们现在就上去。”

鹿念说着便站起身,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仿佛那小小的伤口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看着她为自已紧张的模样,裴斯越心底那点愉悦感又膨胀了几分。

裴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没想到他的儿子这般好命,找到了一个真心对他好的老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