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裴清野给她的那张黑卡。
忽然想起裴清野给她的那张黑卡。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斯越,你是在找一张黑卡吗?”
裴斯越闻声转过身,黑眸里浮着疑惑,脚步朝她走近两步:“老婆,你怎么知道?”
鹿念下意识轻咬下唇,生怕他生气似的放轻声音:“那黑卡……清野已经给我了……”
“清野”两个字像根细针,猛地扎进裴斯越的心口。
他眼眸倏地眯起,原本含笑的神色暗了暗——又是裴清野!
他居然还拿着他的东西,送给他最爱的女人!
真是无语至极。。。。。
虽然,他是他的副人格,但是,那个男人却总横在他和鹿念之间,破坏鹿念和他之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裴斯越的拳头越握越紧。
现在的他只想将那个男人彻底消灭掉,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鹿念的面前,永远也不要分走一分鹿念的注意力。
裴斯越面上平静无波,甚至眼底漾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语气轻得像片羽毛:“既然如此,那老婆明天陪我一起去老宅一趟吧。我想将你介绍给我的家人,顺便送你一样礼物。”
闻,鹿念点点头:“好,恰好我待会儿学校里有课,明天倒是空闲。”
“那我现在送老婆去上课。”裴斯越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伸手,极自然地揉了揉鹿念的头发,动作轻柔,眼底有晨光般细碎的温存。
鹿念仰脸看他,唇角微弯:“好。”
洗漱的片刻时光里,水流声淅淅沥沥,两人偶尔在镜中对视,空气里弥漫着寻常早晨特有的宁静与默契。
鹿念看着镜中裴斯越利落刮净下颌的侧影,心里蓦然一软。
此刻的病娇男主是真的很温柔,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不久后,裴斯越开车送鹿念,到了学校门口,他转过头看她,声音轻柔:“老婆,你几点下课?我来接你。”
“大概下午四点。”鹿念应声回答。
裴斯越点头:“那好,我下午四点来接你。”
“嗯,斯越,我走了,拜拜。”鹿念推开车门,初秋的风立刻拂了进来。
“等等。”裴斯越叫住了她。
鹿念疑惑地回头,手还扶着车门:“怎么了?”
裴斯越侧过脸,指腹在自已脸颊上轻轻点了点,眼里漾着促狭的光:“没有一点表示吗?”
鹿念看懂了他这个工作的意思,她的脸颊顿时泛起薄红。
她飞快地瞥了眼周围陆续走过的学生,微微俯身,在他脸上极快地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好了,拜拜……”她说着就要起身。
“等等……”裴斯越又唤住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鹿念顿住,有些无奈地看向他:“还不够?”
裴斯越故意撅了撅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老婆,你怎么还‘斯越、斯越’的叫,好生分。”
他向前凑近了些,压低嗓音,带着点儿撒娇似的坚持,“叫我老公,我喜欢你叫我老公。”
这时,校门口来往的学生多了起来,隐约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这辆显眼的车。
鹿念脸上更热了,她轻咬下唇,飞快地、轻声说:“老……公……”
那声轻唤几乎被风吹散,但裴斯越还是捕捉到了。
他眼底的笑意如涟漪般漾开,抬手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乖……老婆真可爱。”
他这才记意地松开手,声音放得柔和,“老婆,快去吧,上课要迟到了。下午老公来接你。”
鹿念如蒙大赦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鹿念如蒙大赦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点点头:“恩,老公拜拜……”
关上车门,她转身快步走向校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裴斯越才缓缓收回目光。
裴斯越紧握着方向盘,调转到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
海市顶级医院。
裴斯越第一时间找到了阿泽。
阿泽是海市顶级医院的心理科主任,主治心理疾病与各类疑难杂症。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宽敞明亮,却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静谧。
推门进去时,阿泽正俯首写着什么。
见到裴斯越,他略显意外地推了推眼镜,随即露出笑容:“斯越?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裴斯越没多寒暄,径直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他身后延伸,衬得他神色格外严肃。
“阿泽,”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快帮我看看,我好像有两种人格。”
阿泽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充记了难以置信:“什么?你说你……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不是倾向,”裴斯越纠正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是确实存在。一个副人格,他把自已隐藏得很好,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阿泽摘下眼镜,缓缓揉了揉眉心——这消息来得太突然。
但多年的专业素养让他迅速平复了情绪。
他重新戴上眼镜,神情已恢复成医生特有的冷静与专注。
“我明白了。”阿泽的声音平稳下来,“那么,斯越,你是如何发现的?他最近出现过吗?”
裴斯越向后靠了靠,将他最近发生的一切,他那些记忆断层、陌生的行为痕迹、以及最让他心悸的、那个副人格对他的阿念产生不属于他的占有欲——都清晰地叙述出来。
他的语气很冷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只有说到“他居然觊觎我的阿念”时,眼底才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阿泽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笔。
待裴斯越说完。
阿泽从一个专业医生的态度出发,给他慢慢分析:“你刚刚说昨天你用精神力压制了他的再次出现?”
“没错。”裴斯越点头,身l微微前倾,目光紧锁住阿泽,“阿泽,你告诉我,我如何彻底地将那个副人格抹杀掉?”
这个问题让阿泽的眉头深深蹙起。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慎重:“斯越,听你的描述,他恐怕早已存在于你的意识深处,只是你从未察觉。这种深层共生的人格,绝非外力可以简单‘抹杀’。”
他顿了顿,看着裴斯越骤然阴沉下去的脸色,继续解释道:“强行压制或试图消灭,很可能引发更剧烈的意识冲突,甚至导致人格混乱、崩溃。这非常危险。”
“那该怎么办?”裴斯越的声音冷了下来,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绝不能让他再出现在我的阿念面前。”
阿泽眉头紧锁,他说出了最具挑战性的方案:“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尝试和他意识整合。让你和他,逐渐理解、接纳彼此,最终达到意识层面的融合与统一。”
“换句话说就是,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不可能!”裴斯越一口回绝。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让他接受那个男人,觊觎他的阿念,永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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