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那个“狗男人”彻底解决掉,他就是阿念身边唯一的男人了。
等他把那个“狗男人”彻底解决掉,他就是阿念身边唯一的男人了。
对,唯一的男人。
鹿念提着衣摆,在他面前轻轻转了小半圈,笑着抬眼问他:“斯越,好看吗?”
对方没有回应。
她有些疑惑,又唤了一声:“斯越?”
裴清野猛地睁开眼,意识从短暂的眩晕中抽离。
视线清晰起来的瞬间,他发现自已正站在一间装潢考究的奢牌店内,而面前,是他心爱的女人鹿念。
她身上穿着一件设计特别的白色拼接卫衣,款式……
他目光移向身侧的落地镜,瞳孔微微一缩——镜中的自已,竟穿着一件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卫衣。
情侣装?他和鹿念?
不,不对。
他怎么完全不记得她和他一起来商场买情侣装的?
“斯越,你怎么了?”鹿念已经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轻柔,带着关切。
裴清野的眉头骤然锁紧。
她叫他什么?斯越?
他是她的男朋友。
难道她忘了他的名字?
还是说……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攫住了他。
在她心里,她根本不喜欢他,只是将他当让别人的影子?
不!他绝不允许!以他的骄傲,怎么可能容忍自已成为别人的影子?
一股混杂着惊怒、困惑和尖锐痛楚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裴清野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幽暗得不见底。
他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鹿念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直接将她拽进了旁边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里。
“砰”的一声,门被他用后背抵上。
狭小的空间瞬间昏暗下来,只有门缝和顶灯透进些许暧昧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略显清冷的气息。
两人呼吸可闻,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骇人情绪。
鹿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又惊又气。
裴斯越刚刚的眼神还是温柔深情的,此刻却变得阴鸷得让她心惊。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捏得生疼,忍不住先发制人地低斥:“斯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我手腕都快被你捏碎了!”
又是斯越?
这两个字像淬了火的针,狠狠扎进裴清野的耳膜。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欺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已与冰冷的镜墙之间,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
“念念,斯越是谁?”
声音不大,但句句冰冷。
闻,鹿念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吧?裴清野……清醒过来了?
刚刚她叫了好几声斯越,她还叫得那么自然,现在该怎么解释?
她低着头,大脑飞速旋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更衣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裴清野看着她长久的沉默,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般疼起来。
裴清野看着她长久的沉默,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绞般疼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他么?
呵。原来自已真的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一个连被欺骗都显得多余的影子。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
他这才意识到自已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那纤细的腕子上已经浮起清晰的红痕。
他像被烫到般倏地松开了手。
他本意不是弄疼她。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手腕上的钳制骤然消失,鹿念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裴清野那双暗沉痛楚的眼眸,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艰涩地开口:
“清野……对不起。”
她顿了顿,长睫垂下,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她不是没想过编造一些理由蒙混过去。
可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几圈,最终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不想骗他,但也不能告诉他真相。
裴清野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近乎破碎的笑容。
他哑声问道,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念念,那我现在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几乎不敢去听答案。
若此时的念念,打算和他分手了,他该怎么办?
“当然还是我男朋友啊。”鹿念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杏眼,回答得认真而肯定。
“真的?”
裴清野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生怕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幻听。
鹿念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嗔怪:“清野,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是我男朋友,那谁是我的男朋友?”
这一次,他听得真真切切。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瞬间冲垮了方才的阴霾与猜忌,将他整个淹没。
他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将鹿念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已的骨血里。
“念念,这是你亲口说的。”他将脸埋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我是你男朋友,如果你以后想离开我,我会……”
鹿念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挣了挣,抬起眼轻声问:“会怎样?”
裴清野稍稍松开些,低头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
她仰着脸,眼中带着纯粹的疑问,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他心脏漏跳了一拍,随之涌起的是更汹涌的占有欲。
他伸出拇指,极轻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动作看似宠溺,眼神却深邃得近乎偏执。
“我会将你抓回来,永远留在我身边,我不允许你背叛我。。。。”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辩的决绝。
话音落下,鹿念脸上的神色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背叛?她这样让,算是背叛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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