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但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直到走出客厅,李管家才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压住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
少爷不但对他笑了——虽然很淡,但确确实实是笑了——还直接给了十万奖金!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他不由得回头,透过未完全合拢的门缝,又悄悄望了一眼客厅里那个纤细的身影。
鹿念小姐,这简直是位活财神啊!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的奖金恐怕真要超过工资了。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鹿念小姐了。
而且,看少爷那片刻不离的目光,那份前所未见的耐心与细致……李管家在霍家几十年,从未见过少爷对任何人流露出如此神情。
他们的少爷,怕是已经深深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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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擎渊领着鹿念上了二楼,推开主卧对面房间的门。
室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隐约的庭院景致。
装修是霍擎渊一贯偏好的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线条冷硬简洁,显得现代而冷感。
“念念,这个房间你喜欢吗?”霍擎渊站在她身侧,抬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柔顺的发梢,动作自然得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鹿念目光快速扫过房间。
很宽敞,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但这冷冰冰的色调和风格,实在和她一个年轻女孩的喜好不太搭边。
但是,这个房间很大、很整洁,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她扬起脸,眉眼弯成两道月牙,笑容甜美:“喜欢,谢谢阿渊。”
霍擎渊没错过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停顿。
他的念念……其实并不喜欢这个风格吧?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顺地接受了。
这份不想给他添麻烦的体贴,让他心底那片柔软的角落又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的念念,怎么能这么乖,这么顺从他的心意?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阿渊?”鹿念见他看着自已出神,轻声唤道,“房间里有浴室吗?”
“有。”霍擎渊收回思绪,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狡黠,“我去让保姆给你拿干净的睡衣和浴巾过来。你先看看还缺什么。”
“好。”鹿念点头。
霍擎渊转身离开房间,步伐看似平稳,却比平时快了些许。
他径直下到一楼,找到李管家。
“李管家,”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去给念念拿一套全新的睡衣和浴巾,送到她房间。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把我名下st品牌这一季所有的女装,包括衣服、裙子、配饰,全部调过来。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风格,索性都搬来让她选。”
李管家听得一愣,几乎怀疑自已听错了。
st是国际顶级奢侈品牌,调货自然容易,但“全部”搬过来?这手笔……
“是,少爷,我立刻去安排。”李管家压下心头震惊,应声道,转身就要去办。
“等等。”霍擎渊叫住他。
李管家回身,只见少爷略微俯身,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吩咐了几句。
李管家的眼睛随着霍擎渊的话语,慢慢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听着那缜密甚至带着点“算计”的安排,心底不禁咂舌:不愧是少爷……这心思,真是深不见底。
看来,无论鹿念小姐此刻心意如何,少爷都已打定主意,要用他的方式,将她牢牢地留在身边了。
“……明白了吗?”霍擎渊说完,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李管家迅速收敛神色,重重点头:“少爷放心,我一定办妥。”
霍擎渊这才几不可察地颔首,转身,步伐沉稳地重新朝二楼走去。
灯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楼梯上,那背影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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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整座别墅仿佛变成了奢侈品陈列馆。
走廊、客厅,甚至楼梯转角,都整齐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包包、鞋子,琳琅满目,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客厅,甚至楼梯转角,都整齐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裙子、包包、鞋子,琳琅满目,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李管家找到负责内务的林姨,吩咐道:“把这些都送到鹿小姐房间去,让她自已挑选。”
林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像是自已中了头彩:“好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立刻召集了几个手脚麻利的保姆,一行人浩浩荡荡,推着挂满华服的移动衣架,捧着堆叠整齐的鞋盒、手袋,簇拥着来到鹿念的房门外。
林姨深吸一口气,压下兴奋,轻轻叩响了房门。
鹿念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霍擎渊叫人送来睡衣和浴巾。
她轻快的走过去,将门打开。
当她看清门外景象时,整个人愣住了——林姨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衣架和捧满物品的保姆,仿佛将半个奢侈品商场搬到了她门前。
“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疑惑地问,目光扫过那些精致衣物。
林姨看着鹿念愈发清丽脱俗的脸庞,一时竟看呆了,直到身后有人轻轻咳嗽提醒,她才猛然回神。
“鹿念小姐,您好!”林姨立刻堆起最热情恭敬的笑容,“这些都是少爷特意为您准备的惊喜,希望您能喜欢。”
“惊喜?”鹿念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乎堵住走廊的衣物,“你是说……这些都是阿渊给我准备的?”
他不是只说去拿睡衣和浴巾吗?这阵仗……未免太夸张了。
然而,一股混杂着惊讶与受宠若惊的暖流,悄悄涌上心头。
他竟如此在意她,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
“是啊,鹿小姐,”林姨笑眯眯地解释,语气里满是艳羡,“少爷可重视您了!他不知道您具体喜欢什么款式、什么风格,怕您没有合心意的,索性让人把店里最新、最好的货品都调了过来,随您挑选。”
“您看,是现在送进去吗?”
鹿念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心底那点暖意渐渐化开,变成一种切实的感动。
她侧身让开:“嗯……那麻烦你们,送进来吧。”
“不麻烦,不麻烦!”
林姨连忙摆手,指挥着保姆们有条不紊地将一排排衣架、一堆堆鞋盒和手提袋,小心翼翼地搬进鹿念那间原本色调冷峻的房间。
顷刻间,黑白灰的空间被绚丽的色彩与华美的面料点缀,仿佛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待林姨和保姆们离开,鹿念从其中挑出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粉色冰丝吊带睡裙,又拿了条干净浴巾,便准备去浴室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洗去一天的疲惫与陌生环境带来的紧绷感。
她走进浴室,拧开镀金的水龙头——没有预想中的水流,只有管道深处传来几声空洞的呜咽。
停水了?
鹿念怔了怔,又试了试另一个龙头,同样滴水不出。
她有些无奈地低语:“什么情况?别墅还能停水的吗?”
可身上还带着在外面沾染的细微尘埃,不洗澡实在难以入睡。
犹豫片刻,她决定去问问霍擎渊,是否还有其他可以使用的浴室。
她换上自已的日常衣服,走到对面那扇深色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门内,霍擎渊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这期待的叩门声。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微光。
他没有马上开门,而是迅速抬手,解开了自已衬衫的纽扣,将上衣脱下,随意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走到全身镜前快速扫了一眼——肩宽腰窄,腹肌线条清晰,是长期自律健身的成果。
他深吸一口气,希望这样的身材能入她的眼。
然后,他拉开房门,毫无保留地将自已袒露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
鹿念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景象。
门开的瞬间,她视线下意识地抬起,正对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
走廊的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线条。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热,目光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
霍擎渊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忐忑被满意的愉悦取代。
他倚着门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自然地问:“念念,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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